男人的俊容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眼底堆积了一层晦暗的颜色,清淡的回:“等你醒来跟你说。”
“那……万一……我醒不过来了呢。”
男人久久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太轻了他没听到,也可能是他回答了她没听到,只知道全身都泛着疼痛的感觉。
车厢里大概安静了一分钟,响起男人沙哑的嗓音,“那你就听不到了。”
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
慕酒,“……”
她实在是没有撑住,因为背后的伤实在是太疼太疼了,血液在体内渐渐流失的感觉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抽空。
最终,她陷入昏迷。
……
慕酒被送入了军区医院的急救室,急救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战北霆站在急救室外,修长的身形依靠在墙壁前,俊容始终覆盖一层寒凉的冰渍,眸色暗淡无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眉宇间一直皱着,没有松开过。
掌心的血似乎还是温热的,带着她的温度。
他抬手看着左手上的血迹,染在食指上的那枚男戒上,看了许久。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乔云啸,捏了捏手指,嗓音冷冽的可怖,“去查一下是谁做的。”
“是。”
乔云啸应了一声,后又问:“二爷,今晚还回部队吗?”
战北霆靠在墙壁前,垂在身侧的指上有血液滴下,安静了大约有几分钟,淡声问:“傅荆呢。”
“他似乎是去清剿绑架慕小姐所在窝点的其他人,现在这个时间,大概回部队受罚了。”
男人皱了皱眉,“让他滚过来。”
“是。”
乔云啸转身出去给傅荆打电话,没有人接,他转打到办公室,找到傅荆,他接电话的时候还在喘。
乔云啸开门见山:“现在马上到军区医院急救室来。”
傅荆一听就知道他叫他去做什么,缓过呼吸来,直接拒绝,“不去,我去了老大会杀了我的,你这是让我去送人头。”
“二爷让你过来的。”
“……”傅荆想哭,他宁愿躺在急救室里的人是他好不好,“你觉得我该怎么过去合适?要不然我把自己整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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