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他们,现在的她确实算是个外人。
慕酒唇角淡淡的微笑有些僵,但未曾在开口说些什么,颔首,又看了战北霆一眼。
他虚扶着她的后背,俊容也是僵硬的,眸色沉重的好似要滴出水来,但对她吐出的两个字很清淡,“去吧。”
慕酒踩着楼梯上去,推开房间的门,又关上。
她知道偷听别人讲话这种事并不好,但是她隐隐觉得和她有关,而且她本身就很不安,她站在房门口纠结了会儿。
男人听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才沉冷出声:“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管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处理好?”战母反问,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楼上,“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的身份又如何,如果你告诉我你只是玩玩,可以,但是你是我生下来的,你的性子我了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战北霆薄唇抿紧,凌厉的俊容线条硬朗,没有出声。
“你用了多少力气,费了多少的努力,流了多少的血才爬到今天这样的位置,多少人在盯着你想要把你拉下台,难道这些都要毁在一个女人手上你才甘心?”
战母深呼吸两口气,胸口仍旧觉得很堵,“你们马上断干净,我知道你可怜她,同情她,但是你可以从别的方面去补偿,你总不能为了她搭上自己一辈子?”
男人眉间始终拧得紧紧的,“我觉得您是多虑了。”
“我多虑?我看你是忘了,小九是怎么死的,那些为国家卖命的人是怎么死的,而害得他们惨死的人又是谁,你还记得吗?”
男人站得笔直,带着军人气概的容颜刚硬正气,从唇间吐出三个字,“我记得。”
“你记得你就应该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可你现在做的,我不知道那些事在你心里还值几斤几两重。”
“我记得,”战北霆看向战母,抬手,指了指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它始终提醒着我小九是怎么死的,那些烈士是怎么死的,我会拿那些人的血去祭奠,让他们死的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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