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像曾经在一个开满梨花的院子里跳舞,你吹着笛子,好像还有人弹着琵琶。”
顾西辞面色微松,道:“我们曾经来过这里,也曾在这里小住,所以你有些许记忆。”
言溪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头疼的厉害,只得任清浅给她揉着额角,直到缓缓睡去。
出了言溪宁睡觉的房间,顾辛浅抿了抿唇,说道:“爹爹,我刚刚点了安神香。”
她是怕言溪宁再想下去,会想起什么来。
顾西辞点了点头,揉揉她的头发,“你先去休息吧,你娘亲这里教给爹爹。”
“好。”
顾辛浅的背影消失后,顾西辞的身后出现了一袭白衣的子生。
顾西辞转身,眼里的寒意比霜雪还重:“若非溪宁视你为兄长,此刻你已没命站在我身后。”
子生看着顾西辞,“她如今的样子,对她并不公平。”
顾西辞冷笑:“是谁给你孟婆汤的解药?”
子生并不隐瞒,“秦一顾。”
衣袖一扬,数枚银针直向子生面门,子生武功已失,自是抵挡不住,可银针却在近子生的身时堪堪的落了下来。
岁月扇似有眼睛一般挡住了银针,然后回到了秦一顾手中。
秦一顾跟着曲词晚自院中的一棵石榴树上跃下,紧随而至的是公子陌跟容筝夫妇。
“师弟好大的怒气。”
“如今溪宁很开心,何必给她解药。”
顾西辞沉着脸,深邃的眼里是压抑着的狂风暴雨。
容筝上前一步,一双眼里喷着火,“你夺我哥哥的妻,还不准我哥来救她么?”
“夺妻?”顾西辞冷酷的笑了笑:“若说夺妻,当日成亲之时,可是你哥从我的手里夺走了原本将与我拜堂的曲词晚,这夺妻一说,放在你哥身上最恰当不过。”
“那明明是你设计的局……”
“身在局中不自知,只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你……”
盛怒的容筝被公子陌安抚住,他冷笑着道:“顾西辞,你不会不知道宁儿是我爹娘最亏欠的一个外孙女,若你再用药欺瞒她下去,我爹出手的话,你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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