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彼此相爱的结晶,是证明那个人真实存在的证据。
听见这女人还不忘给他做饭,严心武忽觉心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这种心情,让他视线忍不住在这女子身上流连,不知是散发的母爱气息让他变得如此,还是这女人某种气质吸引着他。
被自己这想法惊到,严心武猛然直起身子走到沙发重新点起一颗烟,远远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女人,一口一口吞吐烟圈,复又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暗自警告自己。
严心武,你在乱想什么?那是谦哥的前女友,那是已婚妇女,甚至还是孕妇,你是缺爱啊还是怎样,竟会对她来电。
就在男子自我埋怨时,柳依梵时不时抬头望着客厅里的人,心里则有了另一种想法:没错,她不能丢了肚子里那个生命,相反还要让他过的更好,只有这样,才会让遗憾降到最低,可现在的自己做不到,所以……必须要回到那个束缚的圈子。只有那里,才能保证她的未来。
为了这个孩子,她必须牺牲一些感情才行。
那一日,被严心武送回白露的住处,柳依梵却重新坐上出租去了另一个方向,接近别墅住宅区,那里是柳家住的地方,黑色铜门沉稳厚重,给人一种庄严的象征,可柳依梵深知其中的尔虞我诈。
她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只要忍几天就好,只要再忍上几天,她就可以为自己和那孩子创造出最适宜的生活环境。
单调的铃声响起,当抬头看向监控时,答话机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那是老管家的声音,柳依梵忙开口,“河伯,不要怕,是我本人,我是小梵。”
“天……老天,真是小小姐?您怎么会。”难以置信的开口,老人还不忘将铜门打开,自动门缓缓移动,柳依梵深吸一口气,做好即将面对狂轰乱炸的质问与她想好的解释,接下来才是关键时刻,她不能慌了阵脚,将手上的指环退下来放进口袋里,才一步步重新踏进这个宅子。
果然,当一连串类似审讯的气氛结束后,大家似乎都接受了柳依梵被人救走而一直在白露家养伤到现在的事情,柳依梵的父亲静默凝视她许久之后才柔和了目光轻声问道,“这几日怎么不与家里联系?有人今日看到你出入严家的酒店,是想到那里应征吗?”
“怕给家里添麻烦。”
“为何又突然回来?”
“想给家里添麻烦。”
柳依梵一字一句的坚定回答,丝毫不避讳男人的审视,一旁的姐姐却哼了一声,“这话不是有矛盾吗?”
“没有,只是这么想而已,有些事情需要家里出面才能办到,对了,之前谢谢姐姐打电话告诉我危险。”
见柳依梵异常礼貌的对待自己,柳依梵的姐姐反倒显得有些尴尬,随意应着便不再出声。
柳依梵的父亲蹙眉思考一阵硬声问道,“何事需要家里帮忙?”
“是,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希望爸你能答应我。”
“说出来听听。”
柳依梵抓紧腿上的包,低头沉默一阵,客厅里一时无人再开口,都等着听她想要什么,直到这女子重新抬起头回视对坐的男人,郑重其事的开口,“我不要求继承财产,所以请父亲促成我与严家大儿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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