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有理,便让她来吧。”秦羽涅点点头,并无什么异议,“寻她师傅一事,可要交给我庄中之人去做?”
“不了,四面八方都有眼线盯着你那山庄,可别叫人逮住什么把柄去。”苏辰砂叹了口气,“况且,我答应了她的。”
秦羽涅知道,他不愿食言,向来应下他人之事都是亲力亲为,所以也不勉强他。
“她师傅之事可查到眉目?”
苏辰砂凝视他片刻,开口道:“李霁的人查到九幽圣教已在南朝落脚,而地点就是刑部尚书府,我猜想他们可能将阿梨的师傅也一同带来。”
秦羽涅闻言,不禁怒不可遏,眼中冷寒更甚,“这云苍阑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苏辰砂双目半眯,颇有几分看透天机的意味,“我倒想看看我们这位云大人,在暗地里搞些什么鬼。”
“我来找你,便是要同你说件与此相关之事。”秦羽涅正色到,“今日上朝,因博义近日来洪水频发,犹如凶恶猛兽,不仅摧垮了乡间诸多农舍,就连博义城都岌岌可危,父皇有意派我前去赈灾,此言一处,朝堂多是唱衰之声,但云沧澜与兵部尚书欧阳鹤之却出乎意料地在父皇面前为我力争,让我不必过虑,博义刺史定会竭力配合与我,为我所用。”
“听你如此一说果真有些奇怪。”苏辰砂面色颇沉,“平日里,这些个官员皆是对你不行理睬,不屑一顾,今日可是然转了性去?”
“那云苍阑更是与他一唱一和,倒真叫我觉着他们的阴谋有不昭而示之感。”顿了顿,“我便是由此事想到有关玄天令一事上。”
“这世上的三枚玄天令,有一枚藏在贤妃娘娘昔日的寝殿之中,这事知晓之人也不过你我、皇上和贤妃娘娘及你七皇弟五人。另有一枚,只有当今皇上知晓藏于何处。”苏辰砂接着低声说到。
“没错,至于第三枚,已在这江湖消失多年。”倏地,他眉一聚,眼一挑,“博义州可是当年初次发现第三枚玄天令之地。”
说及此处,苏辰砂也愈发觉着此事古怪,照理说,博义地为江河之水好发之地,早些年也曾频发水灾,只是都从未像今年这般,颇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难不成他们是听闻了什么有关玄天令的消息,这开山掘土,才致使这次这场洪水来势汹汹?”苏辰砂大胆猜测,却不知是何人这般有心了。
“且不去想这人是谁,放出这等消息,居心何在?”秦羽涅眉头渐重。
“是啊,十五年前便将江湖搅弄的腥风血雨之物,事隔多年,尽还有人拿来做文章。”苏辰砂于心中长叹,十五年前便是因这玄天令,害得他家破人亡,也让羽涅的母妃生死不明,皇弟不知所踪,这因果循环,究竟何时才是个终了。
忽然,一阵阴凉之风侵袭而来,霎时间熄灭了刀鸑鷟屋中的烛火,两人回首望去,皆有一丝心悸之感犹如热泉喷涌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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