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芹,你是个有文化的人,想不想做些什么?”
顾雨芹思考了一阵后说道:
“贱妾……。”
沈烨敲了敲桌子。
“换个称呼!”
顾雨芹的脸红得透透的,小声嚅嗫道:
“我以前在家里一支管着家务,本来以为掌财权不过如此。看了主公的那些经济类书籍,才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主公,金融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把一个国家毁于一旦吗?”
沈烨放下手里的碗。
“不止毁灭一个国家,如果这个世界都被某种货币或物资所左右时,你甚至能毁灭整个世界。记住我书里说的经济危机,这既是一种灾难,但更是一种挑战。”
顾雨芹说道:
“主公,乾国真的陷入了危机吗?我觉得是那些土豪劣绅,过度的兼并土地,让百姓们活不下去了,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沈烨笑着说道:
“土地兼并其实没那么可怕,很多国家在发展的过程中,都会遇到这样的难题。一个解决方式是按田亩收税,土地越多收的税就越高,不管对象是谁都不能有豁免权。另一个是鼓励工商,既增加税收,又能让百姓多一个谋生的途径。
只要财政上有结余,政府就能提高军费、基础设施、教育、医疗所有方面的投入。而这会进一步刺激经济,让它越来越发达。当工商的收益大于土地出产时,雇农的人工成本会越来越高,种地就会变成亏本的事情。到时候再可以发行工业卷,对土地进行赎买。”
顾雨芹听得懵懵懂懂,听到工商两个字时,脸上却多了一丝阴霾。
“主公,儒门的先生恐怕不会答应,尤其是辉山学院的人。他们视一切技术为贱业,甚至连商业也不许通行。今上即位时财政困顿,想开商税、矿税、结果被首揆杨宗行顶回去。说是不可与民争利!”
沈烨听了不屑的一笑。
“那个民,你以为是老百姓啊!辉山学院内多是东南三州的人,河运、海运都掌控在在手里。不夸张的说,皇帝晚上吃什么米,都得由他们决定。如果制定一部商税,吃亏的又会是谁?
矿山就更简单了,掌控的大半是土著豪强,或者我这样的军阀。老百姓也当个旷工都得提心吊胆,那有半分的利钱!
皇帝这两刀子正对着辉山学院的命脉,不豁出老命抗衡才怪,话说你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发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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