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我能够绝对信任的人吗?她在心里问,但她没敢说出来,半饷才回了几个字,“青洛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容弦点头,“准备好!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边说边往前面更宽阔的地方走去。
青洛闻言立刻收起多余的情绪,微笑点头跟上,想起刚刚一来就被容弦来了个措手不及,看着前面几步距离处容弦倾长的背影以及左手上已经回鞘的剑,心念一动,右手缓缓握上左手尚在鞘中的剑柄,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默数着三二一,然后利剑陡然出鞘,同时青洛足尖也已离开地面刹那纵身而起,瞄准前面容弦的肩头,以一种常人绝对难以想象的速度与力量极力刺去。
如果是董恪,哪怕是与她正面交手,这一剑他也是肯定接不住的。
是的,现在的青洛,已经能够打败董恪了。
正面她当然不可能打得过容弦,但是背后......也多半打不过,但是让他猝不及防乱一下阵脚还是可以吧!
眨眼之间青洛的剑锋距离容弦的肩头便已经仅有不到三寸距离,但容弦依然还没察觉。青洛心头一紧,顿时担心会不会真伤着容弦。毋庸置疑,她这一剑水平是已经高到了一定水,但问题是,她能出但不代表也能收啊,毕竟她可没有容弦那么高的控制力。
但是青洛还是低估了容弦,不是高估了自己,只是低估了容弦。
所以她的担心自然也完是多余。
容弦没有出剑,也没有避开,甚至连头都没回,仅仅是右手一抬,两个手指的力量,便夹住了她这已经抵达他肩头再近一寸就能刺入肉体的剑尖,同时也抵消的她倾注在这一剑上的所有力量。
青洛也忘了收剑,就这么生生愣在原地。
容弦依旧没有转身看青洛,只是放了手,继续往前走去,然后凉凉飘来一句话:“下次偷袭别人,注意稳住心态,还有脚上行走的力度!”
什么意思?是说她还没出手,就已经.......暴露了......吗?
青洛微微沮丧的收回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老老实实默默跟上去。
之后青洛与容弦半学半练,任何一个细小的失误和不足都会被容弦一一挑出来然后纠正改进,有的地方不容易自己领悟出来的甚至会手把手教她,怎么说,不论是容弦教她时的淡淡的神色,冷冷的语气甚至是近乎吹毛求疵的严格要求,都让她觉得好像教她的并不是什么世子什么殿下,而是她的父亲,她最想念最敬爱的父亲。
但是青洛知道不是,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王室嫡长子,是战场上军功赫赫的当朝世子,还是一个如画中走出来,美得让天下不知多少女子向往迷醉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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