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解释,我什么都给你寻借口,但是啊,当一个女人,寻的借口都骗不了自己之后,便是她彻底绝望心死的时候。”
艾玉棠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很多,北境王就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听着她说,像是一个听着别人的故事的听众。
终于,她不再说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北境王才终于站起身来,走到床榻边,借着月色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面容,半晌,缓缓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给她重新掖好被子,才又轻轻的离开了。
敖百草在门外候着,见他出来,忙上前一步递上一封蜡印固封的密信。
北境王面无表情的接过信来,脚下不停,边走边拆开来,一目十行的看过。
“叫他过来。”他将那拆开看过的密信丢给敖百草,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院落去了,他的背脊依然挺的笔直,但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孤寂。
老管家恭敬的应下,知道北境王说的是谁,脚步一转,往另一个方向的东苑去了。
……
……
东苑之中敖烈在上上下下确认过母亲除却脖颈之上的伤口外,再无别的伤口之后,才在母亲的再三安抚下坐了下来。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绷得死紧,一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带笑的桃花眸子此刻也像是啐了冰一般尽是寒意。
王妃看了一眼便知道他这是生了大气,柔声的轻哄,又叫流镜快去小厨房把他爱吃的糕点汤羹端上来。
“瞧你这般模样,定是没用过膳便跑回来了,无事无事,我这儿都是你爱吃的……”
王妃话还没说完,就见敖烈“唰”的站起身来,把王妃唬的一愣,“嗬,你这是要做什么?”
敖烈眼光又落到母亲被纱布包裹好的脖颈,恨道,“早知他竟弄伤了您!便不该这么便宜他!叫他死的太痛快了!不行,我得再去补上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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