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又下了功夫保养身子,在郑恒面前更是小意温柔的服侍着,秦氏本就长得花容月貌加之身段窈窕,先前是因为端着国公府人的架子怕年纪轻压不住场面,这才整日摆着一副冰冷的脸,现如今她痛定思痛,在外面无论怎样,可回到房里面对郑恒的时候却是卯足了劲儿的温柔体贴,这才把郑恒那颗偏了的心掰正回来的。
没了宠爱,加之颜色有比不过正室夫人,许氏这才看清了局面,夹着尾巴小心做人。
是以秦氏对许氏和她生的儿子愣是没有半点好脸色,就是其他通房姨娘生的女儿秦氏也能耐心教养,只除了她的。
郑恒也是一脸沉色,却也让人将郑明佑带进来了。
郑明佑进了正房,先恭敬的给郑恒和秦氏行了礼,口称“请父亲、母亲大安。”又细细问了两人这几日身体如何、吃食如何等等问题。
秦氏不耐烦见他,当下冷着脸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来做什么,放心,这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恩典,我自然不会从中阻拦,没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只一点,你记清楚了,成婚之后你同公主必然是要住在公主府的,没了长辈看着,你切记不可轻浮不可焦躁。一定记着,你同公主之间,先是君臣再是夫妻,有任何事情都要以公主的为尊,切不可生事,更不能给家里惹来祸事!”
郑明佑的满腔热情就被秦氏这几句话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满心以为能娶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柠香公主虽然脾气有些骄纵了,可那毕竟是天家之女,本无伤大雅。而且柠香公主素有才名,诗词歌赋都不在话下,他还幻想着今后成婚之后,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红袖添香,那是世间最快活的事情了!
可秦氏眼下这番话,却把他梦彻底打碎了。
他怎么就忘了,公主是君、他是臣。
他凭什么还想着公主替他红袖添香?
倒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郑恒见他突然萎靡,心中也有几分不忍,毕竟是他的儿子,当下便出言宽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操心,无论君臣、成婚之后总是你们夫妻二人在过日子,公主要你尊她为君你尊重便是,若是公主爱重你不要你行君臣之礼,那也是你的福分!”
见他神色稍缓,又道:“婚礼定在了八月,还要另行修建公主府,日子只怕有些赶了。不过琐事都有你母亲操持,你只需修身养性、好好做你的东床驸马便是。”
有父亲这一番话,嫡母自然不会在他的婚事上有半分苛刻了,郑明佑当下便朝秦氏跪拜道:“又老母亲替儿子操劳,母亲的恩义,儿子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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