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没等嬴荡做出反应,五人就咬破手指将血涂在嘴角,向泰一神发誓,效忠于嬴荡,效忠仪式并没有多长,五人宣誓之后,将沾着血的手掌印于牛皮上,制成了“质”,就马上双手捧向嬴荡。
嬴荡满脸肃穆的将这张牛皮收起,将五人搀扶了起来,春秋晚期,战国之初,此时社会风气依旧重言信诺,像这种宣誓效忠,是与吻颈之交并称的两大誓言,至死方休。
与普遍的士臣效忠、卿贵拜服不可同日而语,嬴荡如今,也就秦伯手下那两名跟随的髦头骑,因为秦伯的指使,向嬴荡效忠了,如今加上这五名圉牧,嬴荡才有七名效忠之人。
“你等以后,就跟随这两名骑士,为他们之仆臣。”
像圉牧这种奴隶阶级,在现行的礼法来说,是要子子孙孙永为奴隶的,但凡是如卿贵这种统治阶级,是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效忠的,非但如此,像这五名圉牧,要是换成别的卿贵阶级,早已视其为挑衅侮辱,而将他们虐杀了。
五名圉牧原本效忠的行为,也是心存侥幸,打算碰碰运气,因为他们总觉得,眼前这名公孙大贵人,与以前见过的大人物们不同。
不但愿意浪费唇舌,向他们这种奴隶讲解自己的谋划,而且还愿意浪费珍贵异常的草药,救治他们的贱命,再加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神奇变故,一方面因为敬畏拜服,一方面为了子孙万代,五名圉牧才豁出性命,跪到嬴荡的面前,争一个未来。
在嬴荡愣神之时,五名圉牧心里可是忐忑万分的,心里也不免苦涩起来,感叹像自己这种贱民奴隶,自然无法让这位神圣的公孙看重,可没想到,嬴荡愣了愣后,竟然接受了他们的效忠。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竟然从圉牧这种奴隶阶级,直接被提拔到了仆臣这种士的阶级,五名圉牧皆是欢天喜地,不管是之前的搬运舟船入河,还是如今的划船行舟,都是干劲十足。
五名新近仆臣的兴奋,秦伯与两名髦头骑都能理解,按照现行的礼法来说,人分五等,奴隶与罪犯一级,国野乡民一级,君卿与士大夫一级,天子、公、侯、伯、子男这些统治阶级是一级,五名仆臣虽说如今虽说只是两名骑士的附庸仆臣,依旧地位卑下,可他们所处的阶级,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夸了两级,从奴隶阶级,跳过国民阶级,直接进入了士大夫这种官吏阶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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