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顺势以掌为击,风询幽掩藏在后的手立马化为软爪抓住了她的手心,眸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风询幽,那又怎样,本小姐就是要像男人,你又能如何?”她咬牙紧抿着唇,却见他眼眸一闪,快如风,轻而易举,一吻已落在了她的眼角。
“可是,本皇子喜欢。”
于露敏惊愣地看着他,茫然间,脸庞掠上了潮红,。
他目光缓缓地在她脸上流连,突然间感觉他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他向前一步,于露敏无意识的后退一步。
良久,她的脚已经抵在了床缘上,他喃喃道:“我与南雨荷并没有什么,你知道的,她一向身子骨不好,他的哥哥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你干嘛和我解释这个?”她略微地瞥开脸,非常不屑于他的表态,那是她亲眼见到的,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强硬地将她脸板回,他严肃道:“难道这样的解释不够说服力?露敏,那日……我只是和雨荷说了一些话,却没想到……”
于露敏的面容越来越冷,她说道:“没想到,她会抱住你?然后吻你,还说要将身子献给你?”
然后,是她看见他和南雨荷双双走进了屋子,她隐约中看到,那烛光中,南雨荷解开衣带的样子,在听到这些话的之后,她只是茫然地走了出去。
她要的是最好的男人,不是最令她难堪的男人。
“露敏”
他低声地唤了她一句,然而她不理睬他,只是冰冷的说道:“风询幽,我不想再见到你。”
话已说完,却听到了脚步声。
他立马松开了她,这时,门有被推开的声音,北首领迈着脚步走进来,正好看见的便是,露敏那张隐含着泪光的脸。
风询幽已经早先一步,身影鬼魅一闪,跳窗而出。
“露敏,你到底要爹爹怎么对你,你才开心?爹爹已经告诉你,你若是想要嫁给风询幽,爹爹决不答应,如此登徒子,居然在……”
北首领不想说下去,意思很明显。
风询幽,不是你的良人,他不配。!
“前几天,阿玛已经和南首领说了,为你和南久岑定了婚事,一个月内,好好的待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这次嫁给谁,已经由不得你。”
……
于露敏颓然的做在床头,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强硬的态度,无法压抑的情绪涌出。
想起那次风询幽和南雨荷在……
心里一堵,便嗤笑道:“随便爹爹如何安排,露敏无所谓了。”
北首领气闷,也不多说,关上门便走。
紧紧的攥着丝囊,泪如脱线的珍珠般,待她抬起后,还是掩住自己的情绪,泪已风干。
这是北首领最后为于露敏争取的机会,自戴冠一事之后,四首领开了会议,希望解决自己女儿于露敏的事情,当南部落首领听过。
告诉他,在多年前,他的儿子南久岑就对于露敏心有所属,因为儿子不介意着件事情,便开始提亲。
北首领何曾遇到这样的好事,南久岑在怀若向来是正人君子,诗歌对赋也一一精通,对待人也是温和有礼,这等女婿去哪里寻?
经过会议,已经全票通过,觐见国主的时候,他的回答虽然不是很在意,却也同意。
其实,像于露敏这样的千金,没有哪个部落的首领会不要的,就算作为政治礼品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她要嫁给的是南雨荷的哥哥南久岑……
是那个一直爱着风询幽的南雨荷的哥哥南久岑……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着,如蜡烛的泪般,燃烧于灰烬。
狂风轻打着窗户,将外头的满庭树花枝蔓折弯了腰。
于露敏也不想反抗,或许,她在心里给自己最后一次的机会,一次坦然的机会。
若风询幽能够有办法让她解除这种被迫婚嫁的命运,也许她会倘然的面对他的感情。
宫都,风询幽殿中,太监已在殿外守候,尖细的嗓子朝着风询幽殷勤道:“五皇子,国主今日有礼物要送给你。”
风询幽疑惑的皱着眉头,高贵的气度,一双包含深邃的眼眸朝着那太监看着,太监被看得心里发慌,指着前面的五个纸箱道:“国主说了,这礼物你尽情的用,若是不够,可以再去要。”
什么鬼东西?
那太监心里发毛,说完话便匆匆离开,这纸箱是上等的厚纸做成,隐约的他敏锐的鼻子还能闻到脂粉的味道,修长的手指打开一个纸箱,当下,眼珠子都要落下。
箱子内,一女子长发如墨般的垂于腰际,一丝不履,**的**,白皙的肌肤让血脉膨胀。
他细往下看,坚挺的酥胸,两颗微红的粉粒,似要燃起男人的**。
女子含笑妖娆,毫不忌讳的站起,殷唇撅起,娇滴一声:“皇子,让妾身来服侍您吧……”
正要扑上,风询幽一闪,随即将四个箱子打开,一模一样的**的女子,一女子已经巧妙的抱住了他,还不忘故意难受道:“皇子……妾身……想要。”
他唇角一扬,勾起一抹笑容,大手便抓住了女子挺立傲然的胸部,使劲一捏,眼波微转,轻呵一声:“是吗?你想要?”
女子娇弱般的点头,他一撇眼,再大力一捏,女子吃痛般的尖叫一声。
他眼若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本皇子向来喜欢虐爱,不知你们能否伺候好,让本皇子用绳子绑了你们再进行下去,如何?”
五女子脸色一白,僵硬如石。
他眼中冷若冰霜,并且坏坏的笑道:“要不,我吩咐奴才们去拿绳子,你们到我房中等候,一个个来,本皇子知道你们如饥似渴,恨不得扑……”扬长一声,女子们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皇子……”一女子开始要哭了,她紧抿着唇,眼中已经暗淡无光。
“皇子能否让我们离开……我们……”
…………
……
……
风询幽从宫都出来,天上的乌云密布,他心开始逐渐寒冷,阿玛已经开始警告他了,送那些侍妾,无法是想要说:若要女人,随便谁都可以给他。但是,不要玩弄那些世家子女,特别是四个部落首领的女儿。
侮辱了他们,对他没有好处。
风询幽当即气的要将殿中的东西全部砸碎,阿玛怎会知道,阿玛怎会明白,他对于露敏的感情……?
妄自揣测他的思想,是他最为不屑的!
大费周章,牺牲众多,为了收服那个女人,他的心思已经被搅得忽上忽下。
此生他最恨,最讨厌的,便是任人摆布!
乌云笼罩下的天下,下起了大雨,于露敏朦胧的睡着,天色也越陷越暗,雨水将外头的树湿。
枝叶沙沙,于雨声响彻夜间。
突然,她感觉有水滴,滴在自己的眼中,一滴又一滴。
她猛然的睁开眼,竟发现风询幽一身湿哒哒的站在她的眼前。
凤眼斜飞,眼瞳如水波般含笑潋滟,原以为幻觉,然而,他的笑容如此明显的映入眼睑,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豁然起身,想要大声呼叫,却见风询幽立马的用大手捂住她的嘴,整个温热的体温传到了她的身上。
“先听我说,别那么激动,也别叫”
她的眼睛看着他,他的长发已被淋湿,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水不停地滴落在她的被褥上,俊美的脸孔映在了她的瞳眸里,有那么一刻,于露敏有些妥协,也许他不是不怀好意的,但也许正是不怀好意。便佯装的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叫出声。
他略微松了一口气,想要将手抽离开时,却见她冷傲的咬住了他的手背,他倒吸一口气,想要开口大骂。
“你这……泼……”
于露敏瞪着他,唇角不肯松开,咬的更紧,这男人,夜探她的闺房,还一身湿漉漉的,到底想做什么?
“你还不放开?”他吃痛,却硬是不发出声音,略微一晌,他沉声道。
她的目光一撩,随即松开了他,还不忘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冷淡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话一语毕,她的心中也起了一阵的涟漪……
“我无家可归了,今晚暂且住你这吧。”风询幽一改往日形象,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期待她对自己有些怜悯之心。
“无家可归?”一阵怀疑,宫都的殿,碧玉堂皇,且高贵无比,比她这府邸要好的何止千倍,美食,美人,他想要,都会有?而他会无家可归吗?
“阿玛今日赐给我好多侍妾,让我要多磨练磨练,我不想,所以就逃过来了。你看我今日一身湿透就知道了。”
于露敏心头一跳,国主给他那么多侍妾不是想要……
她以为,在国主的眼里,她是不合格的女子。
而在她父亲的眼里,风询幽也是不合格的男子。
怀若不成文的规矩,男人必须对人事熟稔,有丰富的经验,这样才更能体现征服女人的魅力。而贵族的女子必须是处子才可嫁入天家。
这也是怀若重视女子为妻的原因。
思及间,风询幽已经开始自顾的解开衣衫,慢悠悠的走进她,好似自家一样。
警铃大作,她屏住呼吸,阻止他继续解衣动作,声音也徒然间变得高昂,她大叫“你干什么啊?”
“脱衣服啊,我全身湿透了,难道要我合衣睡?这样湿漉漉的,睡起来可是很粘人的”他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副不解的模样,好似被妻子遗弃的夫君。
露敏的胸口似乎要迸发怒火了,他把这里当做什么了?妓院?还是他的奴场?随即声音凌厉道:“我有允许你来我的房间了吗?在我没有生气之前,你最好给我重窗外滚出去。”
话即间。
还没等她说完下句,他的衣衫已经尽褪,露出强壮的体魄,健美的身躯,那优美的线条。
她震撼,她哑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徒然间停止了一般,吓得她立马瞥过头不敢看他“你快吧衣服穿上,你这个色胚子,本小姐允许你了吗?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下意识的命令,强装镇定自若,他对她的话宛若为闻,手指一拉,将轻如丝绸般的被褥扯到面前,他却毫不羞耻的装进了被褥里,嘴里含笑道“我偏不。”
执呦地傲气,于露敏吓的有些慌乱退入墙壁中,她感觉身子立马紧绷一团,他自然的用手将她的长发撩开,潋滟眼硝,飞扬如鬓。
“瞧你害怕的。”轻呵着口气,于露敏已经不知如何对付,从前,他总是对她恶语相加,她骂他,那么他便反驳她,如此循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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