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护法看着听的两眼通红的秋意寒,低声问道:“孩子,你没事吧?”
“我恨冷飞虎!”秋意寒终于忍不住伤心,大声的哭喊道。
张鹰一把捂住秋意寒的嘴,惊道:“大小姐,你小声点,要是教主知道我们告诉你这些,他绝对饶不了我们!”
仇无敌也沮丧着脸,冷声道:“事情我们已经原原本本告诉了你,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秋意寒现在心里被深深的仇恨包围,她恨冷飞虎的无情和残忍,更狠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要和冷飞虎断绝父女关系,她要为无辜善良的母亲报仇。
左右护法见秋意寒双目怒火直烧,很是担心,他们可不想秋意寒和教主反目成仇。虽然教主是她的生父,可他们没有感情,要是秋意寒敢对他不敬,教主杀了她也不是没可能事。
“大小姐,你现在要学会冷静,既然母亲没有了,就要珍惜你的父亲!”张鹰劝说道。
秋意寒突然冷笑道:“珍惜?我一定会珍惜!”说完话,她掩嘴哭泣着跑出了小木屋。
仇无敌看着秋意寒消失在夜幕里的身影,回头对张鹰道:“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鹰摇头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应该不会!”
“不会就好!”仇无敌叹了口气,闭上了屋门。
秋意寒来到院子,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哭了一会,她是在为母亲的凄惨而哭,更是为自己可怜的身世而哭,可哭又能如何,能哭回自己的母亲,能改变这个荒谬的事实吗?为了躲避这充满罪恶的地方,为了摆脱兽父的掌控,她应该学会坚强。
秋意寒擦干眼泪,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是直接去找冷飞虎批评他的可恶,还是继续若无其事的呆在他的身旁,等候好的机会报仇。秋意寒想了许久,最后决定暂时不轻举妄动,等到召开魔界新雄会时,她就像当年叶飞舞一样溜出白骨教,等离来了这个鬼地方,她就去拜师学艺,学最上乘的武艺,直到自己强大到可以对付冷飞虎时,再回来替含冤的母亲报仇。
秋意寒拿定注意后,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她起身向父亲的储药石屋走去,她要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也许这个‘七步倒’可以帮她溜出白骨教!
秋意寒在石屋找到药粉后,便去了放酒的议事厅,她把一小瓷瓶药粉分开倒进了五坛酒缸里,然后用竹竿搅了几下,这个‘七步倒’真是无色无味的好毒药,酒缸里的酒依然清澈香醇,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秋意寒盖好酒缸,闪身离开了这里。她要好好的睡一觉,以便养足精神好明日逃跑。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秋意寒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左右护法告诉她的一切,猜测教主为什么要往酒里下这种毒,他若是想一统魔界,完全可以用要人性命的剧毒,没有理由用‘七步倒’,他究竟要干什么?秋意寒绞尽脑汁想着这个问题,可怎么也不会想到教主只是想看看千变脸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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