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仪珊也安稳的坐了回去,马车颠簸,她一下子没坐稳,整个人扑到了顾容吏远的怀里,这才惊然发现,顾容吏远整个人都是冰冷的,浮了薄薄一层冷汗,将衣襟都打湿了去。
“远儿!”司徒仪珊惊道:”你生病了!”
顾容吏远睁开眼淡淡一笑,”无妨,休息一会儿就好。”
司徒仪珊不置信的看着顾容吏远将自己推出怀中,”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他再次强调,可那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此时的状况。
“怎么回事?”司徒仪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顾容吏远好端端的会生病?
掌柜的听到司徒仪珊的惨呼,掀开了车帘,司徒仪珊猛然想起,这掌柜的也略同医理,急忙说道:”掌柜的,快来给远儿看看。”
掌柜的将缰绳递给车辕一旁的小厮,这才钻进车厢来。伸手一搭,眉头一皱,随即,右手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胡须,又转头迷惑的看向司徒仪珊。
司徒仪珊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随着掌柜的动作起起伏伏,最后,怒道:”到底怎么回事?别给我打哑谜!”
掌柜的问道:”夫人一路过来,可有与人交手?”
司徒仪珊一顿,歪头想了想,自己醒着的时候,确定没有和人交手,自己睡着的时候,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应该也没有和人交过手吧?何况,顾容吏远衣袂翩翩的,也看不出交手的模样。
“应该没有。”司徒仪珊艰难的说。
掌柜眉毛一动,”应该?夫人不是最讨厌这种不确定的答案吗?”
司徒仪珊脸颊一红,”没有交手。”
掌柜的眉毛更是一掀,”这就奇怪了。”
司徒仪珊觉得自己的心随着掌柜的眉毛也漏跳了一拍,问道:”到底怎么?”
“这位公子的真气,隐隐有耗费干涸的迹象。”掌柜的终于不再卖关子,却说得司徒仪珊更是满头雾水。
真气干涸?顾容吏远长途奔驰,又没有打架,真气会那么脆弱吗?
“可是,他除了日夜兼程带着我骑马,什么也没有做啊。”司徒仪珊也纳闷了,伸手去摸顾容吏远,白狐裘从身上滑落,一股暖流顿时流泻出来,冲在了掌柜的身上。
掌柜的一惊,转头看向白狐裘,随即又看了看顾容吏远,再看了看司徒仪珊,不由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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