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月王爷说的对,既然戏还没有落幕,我们自然得继续往下演。”暗月说到。
风雪艳点点头,能得到一点幽凌的消息,让她的心定了不少,可心里却总有一种压抑的戾气无法发泄。她的嘴角勾起,笑容渐冷说着:“走吧,我们去看看,今日这大赛到底打算上演什么曲目。”
说完,一行人朝着赛场而去。
大赛共分二十个场地同时举行,不可能一一看过来,况且如今只是初赛,所以,风雪艳几人只能走马观花一般,算是先熟悉下整个大赛的流程。
不过林子大了,自然鸟也多,更何况,今日来的人不少,有布谷灵雀,自然还有乌鸦秃鹫。
“呦,这不是姐姐吗?”江念容扭着小蛮腰,优雅的碎步款款朝着风雪艳走来。“姐姐这天下第一的才女,还用得着来看这些粗陋的比赛吗?直接等着最后夺魁不是更好。”
江念容故意把风雪艳说成“天下第一”,显然别有用心,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周围顿时有许多目光唰的一下扫向风雪艳,有不削的,有挑衅的,当然,更多的是嘲讽。若是最后风雪艳不能夺魁,恐怕就会成为笑柄,江念容这番心思,当真恶毒。
风雪艳面纱下的嘴角一撇,表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惭愧的模样,假装激动的后退半步,指着江念容说:“妹妹,你怎可如此胡说?姐姐自幼丧母,思母心切唯有日夜苦读,方才不负父母恩情,之前侥幸得了第一,其中不乏君子怜惜之意,如今,你当着众多才子学者,怎能如此污蔑于我?我江雪月自知学识浅薄,怎奈大赛规则,必须参赛,否则我也不会到此献丑。”
风雪艳这番话下来,弱柳扶风的外貌加上那双饱含委屈热泪的双眼,顿时把刚才众人心里的傲娇形象扭转了过来,更有甚者,甚至带着斥责的目光洒向目瞪口呆的江念容。
风雪艳趁热打铁,握着绢帕的素手紧握胸口,满脸凄迷的说:“妹妹,我知道你生得貌美,应该得父母溺爱,可是每次逢年过节,你的院中其乐融融,而我却独自摇摆轩窗,你可知我心中酸楚?我的荣耀,便是在那份酸楚中酝酿而生,我知你从小锦衣玉食,从不曾受过此般苦,自然不能明白,可是你今日又为何要当众诋毁我?在我江雪月眼里,就算是初赛,也绝不会粗陋,学论不分高贵低贱,想学便该尊重,所有有心的学子,都是我江雪月学习的对象。”
风雪艳这一大段话之后,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就连比试场地上正在比试的两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众人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风雪艳所说的最后两句话,心内汹涌澎湃,几近共鸣。而他们看向江念容的眼神却变了,这位美貌如花的贵小姐仿佛瞬间成了欺压家姐,养尊处优,不懂诗书礼仪的蛮夷。
“你!”江念容看着仿似全身皆是委屈的风雪艳,震惊的瞪大双眼,无言以对。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忽然一声洪亮的吼叫响起,众人不由的看过去,却是一位威武大汉,方正而刚毅的脸上,留着一圈短须,双目如铜铃,不怒自威。他仅仅站在那里,就让在场众人不敢小觑,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制,发自心底,震慑心扉。
而他的身边,却站着一位蓝衣女子,窈窕身姿惹人怜,头戴蝶簪着花裙,本就娇俏玲珑,站于他身边,更显得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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