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江念容的亲母,也就是江平的小妾,消瘦的脸孔双眼外凸,此刻更是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突兀,完全见不到曾经美艳动人的模样。
她的手紧紧捏着画纸边缘,细长的手指狠狠扎进纸内,嘴里却开口骂道:“好你个贱人,白白养活了你这么多年,竟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她娘死的时候,你就该一并把她扔掉!”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江平说的。
江平却丝毫不理会,他低着头,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
那女人见江平不理会她,发了疯似的把画纸撕碎,而后冲着江平打了过去……
今夜的江府,注定不会平静。
而那张撕碎的画纸上,依稀可见一共画着四个人和一辆车,那马车正是当日江念容出行时所乘坐的,而那四个人,一个自然是江念容,一个是蒙着面纱的江雪月,一个是一袭黑袍拢身的禁侍,还有一个,那身逍遥洒脱的书生服,不是江雨湖又是谁?
画上的江念容,娇美的面容带着惊恐,而江雪月面纱外的眼却是得意的微眯,至于江雨湖,那是一种带着光的眼神,里面含着饱饱的****。
这张画只是个四人站立的场景,但是却绝不会妨碍看画之人主动往下联想,所以,就有了现在江府的局面。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大脑中的思维会不受任何控制的联想到坏的那面,然后甚至把所有更坏的打算都过一遍,却都会忽略掉最原始的问题,比如若真是如此情况,江念容当初又岂会不带禁侍自己独自出行?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去考虑这个问题了,整个江府因为这幅画而引起的沸腾仅仅持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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