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直起了身子,问道:“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去歇着?”
沈衍突然被问住,一愣,随后才把视线移开,“没、没什么,没什么,我身体好着,不用担心。”
陈苏没多想,继续忙活,却没有看见沈衍在一旁偷偷看了他两眼,然后才移开,而那耳后,突然红了。
夜晚,陈苏一早就让沈衍去休息了,而自己则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她还小,所以来到沈家的时候,沈父就给她另开了房间,而沈衍对门。
等沈衍那边的灯火熄了,陈苏才点起自己房间的烛火。
她将那天在江城买的粗糙的本子拿出来,然后拿出一支鹅毛笔,那是她昨天找二诚哥的时候顺便问他哪里有粗的鹅毛杆,她想要一些,毕竟沈父的房间还放了些墨,她可以用墨写字,这样比那学不会的毛笔写字要快多了。
二诚哥虽然不知道她要这鹅毛杆做什么,但是刚好他家也养了两只鹅,弄了三根给陈苏。
沾了墨水,陈苏开始在本子上写字。
她将这些银两开始计划一番,她是个小财迷,从小就是,所以现代的她小金库可厉害了,当然,都是她奋斗得来的,小时候那会,放了假,她就会去舅舅的店铺帮忙,然后舅舅就给她点酬劳,长大了些,她偶尔会去舅舅店铺帮忙,有时候有好的活她都接,上大学可没少干兼职赚多点钱装在小金库。
在陈苏的认知里,这世界上最靠谱就是自己有钱,有钱了想去哪里都容易了,也不用靠谁,所以她刚毕业在经验之上,就很好的找到了好的工作。
如今,来到这里,虽然起步艰难点,但她觉得这都不是问题,只要自己有口气在,还有什么是不能翻身的?
山里的银耳可能只有这一次,毕竟木头放久了没有水分滋润的话,它是会慢慢变了菌种,长其他菌类出来的,秋季雨水不多,她也不能一直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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