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认真的听着,听闻要笔墨,连忙去拿。
张樊见她拿来笔墨,有一瞬间的怔愣,他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家会有笔墨,但想到这家人的主人是个秀才,恐怕有笔墨也不奇怪。
在纸张上写了一串的药材名,张樊连日服几次怎么煎药都写的清清楚楚。
写到一半,张樊突然停住,看着陈苏,“你相公的病是日久咳嗽导致,所以如果能有银耳煮冰糖给他喝些,能润肺,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可惜,这银耳向来极少,也只有王孙贵族才用的起。”
说完,张樊也是摇头,他怎么会让他们煮银耳呢,还不如弄点止咳的药草煎煮了喝呢。
陈苏听他这么说,也暗暗记下,倒也没接话。
随后,张樊将写好的三张纸交给陈苏,怕她看不懂,又交代了一番,这才和沈月深夜离开。
村头正有家药材店,虽然不大,可陈苏也想去那边看看,张樊虽说明天再拿药也不迟,可陈苏总觉得越早越好。
半夜的时候,沈衍醒了一会,不过喝了点药倒是好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苏就准备银耳冰糖,给沈衍煮糖水喝,听说早上喝更加润肺止咳。
而沈衍大伯家和三叔家,一早就把昨天弄走的粮食都送回来了,连屋子都不敢进,就放在院子里头就匆匆走了。
看着那一溜烟跑的人影,陈苏脸上淡淡,这些人最好以后看见她都跟耗子看见猫那般快点跑,否则别让她找到机会,把他们往死里整。
昨天要不是她回来,沈衍恐怕就要死了,想到那样的后果,陈苏只觉得冰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难受的紧。
这样照顾了两天,沈衍气色也好多了,比之前看的时候都要好,咳嗽也渐渐的少了,偶尔也是不舒服咳两声。
很快,粮食晒干了,缴税的时间也到了,因为他们家比较慢,别人家的粮食都已经上缴完了。
这个朝代的赋税比起现代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倒还好,没那么重,但是一亩地也抽了将近一石的粮食,他们总共晒干的粮食也不过五石,一下子就要了三石走了,家里只余下两石,再剥去外壳,也只剩下一百多斤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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