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摧红赞道,“好马!”
罗养性道,“是不是和你的踏雪乌骓很象?”
玉摧红意味深长地看住罗养性,道,“罗大人莫非在给我下套子?……象,可不代表就是它做的哟!”
罗养性道,“此话怎讲?”
玉摧红道,“当今大明,各色的马匹何止千千万万。”
罗养性冷笑道,“俗马确实很多,踏雪乌骓却不是俗马!”
玉摧红“哦?”了一声。
罗养性道,“通过多年调查,记载着踏雪乌骓野性难驯,机敏异常,在你离开中土的两年之中,一匹马,竟然可以在金陵独自过活,这样的马儿也太神奇了吧。”
玉摧红闻声面上微露得意之色。
罗养性道,“它流出的汗,是红色的!”
玉摧红一怔。
罗养性道,“凡此种种,只能证明,你的踏雪乌骓是一匹大宛名驹:汗血宝马!”
“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
既然人家都讲到这一份上,玉摧红也只好承认了。
罗养性道,“汉武帝西征四域,也只抢回了两匹汗血宝马,可见其珍贵,又由于这马儿体形纤细,不利于负重,被军马所淘汰,大明这百十年来,竟没有了汉血宝马的计载。”
他又道,“如此珍贵的宝马良驹,你以为会有两匹同时出在金陵吗?”
玉摧红道,“你这讲的又是什么道理。”
罗养性道,“排除法。”
玉摧红嘴上不说,心中暗忖道:除了自己之外,又有谁驾驭得了踏雪乌骓,一起去做掳走孩子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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