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宁王,这话属下当即义正言辞驳回去,”李士实说道,“可王忠祥不屑一顾说,鞑靼人流的是红彤彤的血,而宁王流的只不过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不是商定好,赫连俊朗在边境找便宜,本王给钱,给消息,一把就可以干掉朱厚照这昏君。”宁王忿忿不平说道,“花了大价钱,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朱厚照这昏君得了宣府,大同的边军。”
“正是,正是,属下也这么说,”李士实说道,“可那王忠祥反过来说,应州大战前,赫连本来有十几个联盟,此番一战,损兵折将,还跑了七八个联盟,草原上纷纷在嘲笑赫连所部,‘抓个猎物,反而被猎物顶了腰’,赫连俊朗已经非常愤怒了,所以,亲自跑到江南来,请宁王评评理。”
“他想怎么样?”宁王不安地说道。
“王忠祥说,损失费,我们酋长不要了,只要宁王也先流一次血,宁王在南昌起兵,随后,他赫连也在漠北起兵,祝宁王一臂之力。”
“这个该死的赫连,竟然学本王说的话,本王当年给钱时,这么说的,赫连漠北起兵,本王江南内应,”宁王恨恨说道,“可惜,他赫连不抗打,没打多久,就完了!不然,这天下早就落我手,嗨!”
“这赫连折了本钱,利用价值不高,不如……”李士实欲言又止。
“不可,鱼死网破最不可取,本王筹备已久,不可自乱方阵,”宁王摆摆手,转身对身后的巴彦说道,“巴彦,你也是蒙古人,你从南京一路护送赫连俊朗来到南昌,你怎么看这件事?”
那沉默的汉子,唇上无须,却在下巴留着胡须,看起来颇有气势,他缓缓说道:“那队人马,武功并没有我们高,宁王殿下如果要下令杀死他们,也并非难事。至于其他事情,巴彦并不擅长,不好回答主公。”
“好,好,这样就好,”宁王说道,“李士实,那王太监还说了些什么?”
“王见王,臣见臣,”李士实说道,“赫连说必须见到宁王,见面商量比较好,其他人权力太小,不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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