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贵摇摇头说:“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办法能让齐祺和那老光棍离婚?”
“离婚?”牛大拿皱眉。
“对,就是离婚。我找了对方好几次要提出离婚,就是把我家齐祺的骨骸起出来,把他们的钱还给他们,可是他们一家就是不答应,还说要是再这样的话就要告我们。”
这时已经到了村口,齐老贵示意我们到家再谈。
齐老贵的家在村西,看样子是还是八几年的土房子,五间北屋也是残破不堪,西厢房的门子早已不见,一头驴子的屁股正从里面冒出来,看样子,已经做了马圈。
齐老贵晒晒的说:“见笑了,我这一辈子身体不太利索,没有出去打过工,穷家破业的。”
看出来齐老贵的恓惶,我急忙打圆场说:“山里都是这个样子,我家还没有你家利索呢。”
齐老贵的老婆从屋子里走出来,急忙掀开门帘把我们迎进去,恭敬的说:“几位师傅快里面请,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你们慢慢吃喝,我一会啊给你们煮饺子。”
屋里桌子上的饭菜很是丰盛,炖了一只鸡,还有一只肘子,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只野兔,另外还有几味时令小炒,还有两瓶竹叶青。
齐老贵招呼着我们坐下,说:“这只肘子和酒是昨天我去请你们师傅的时候,从城里买的,其他的都是家里有的,也没有什么好菜,大家受委屈了。”
说实话,虽然和师傅相聚的这两天,我们的肚子里满是油水,可是赶了这半天的路,肚子还是真饿了,所以这一落座,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尤其是牛大拿伸手就撕了一只鸡腿,塞到嘴里边吃边说:“吃吃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鬼。”
齐老贵有些紧张问:“还要打鬼,打哪只鬼?”
牛大拿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说:“当然是那个老光棍,他要是好说好散就成,若不然我非要打的他满地找牙。”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身体一冷,扭头往身后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我心里知道,一定是齐祺还在这家里。
我冲老齐老贵说:“你家的闺女什么时候来的?”
齐老贵一愣,问:“你知道?”
我说:“她就在这屋子里。”
齐老贵激动地说:“你说得对,她已经来了好几天了。我们又不敢把他赶走,这正是我们纠结的事。”
我说:“你想不想看看你闺女的样子?”
老贵吃惊地说:“她已经死了,怎么看?”
我从挎包里掏出一只小瓶子,从里面滴了两滴灵犬泪,抹在齐老贵和我的眼睛上,齐老贵揉了揉眼,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当他的眼睛看到屋子的一角时,不禁张大了嘴巴,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那姑娘的脸上满是抓痕,一道一道的,血淋淋。
齐老贵有些失态,猛然站起来朝着齐祺走去,我急忙拉住他小声说:“别急,阴阳两隔,你这样对谁都不好。”
齐老贵回过神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哀求说:“你可要好好帮我一把,让我闺女远离苦海。”
我拍了拍齐老贵的手说:“放心吧,有牛师傅在,什么样的难题都会解决的。”
齐老贵说了一声拜托了,接着又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看来这齐老贵还是对我们的道行有所怀疑,我告诉他说:“你别急,今晚我就把对方的魂魄召来,逼着他和你闺女离婚。”
齐老贵问:“他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牛大拿冷冷地说:“他若是不答应,我就打他一个魂飞魄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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