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但整个镇子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又哪里会只有这点人,很块。其他听到动静的顿时汇聚过来,形成一支上百人的队伍,乱糟糟的往镇子里的临时衙门驻地去了。
只是赵秀才留了个心眼,派了个机灵的手下一直盯着陈洪的动静,本意是想寻个法子靠上去,最好是搭上稳固的关系。也叫在乞活军里有个后台照应着,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叫陈洪带人前来捉拿他,“赵头领,不得了啦。那个归家的陈校尉,带着人,说着什么要找你清算克扣田产,眼下上百号人正往这边过来呢”
听到这话,顿时羞怒,“陈洪这狗东西,他家田产该得的,我是一分不少的给了他,竟然带人来拿我,都不要慌,县里户房主事,是我的二舅姥爷,陈洪身为军户,插手地方,就是不该,咱们站着理呢,都给我提着胆子出去,我倒要瞧瞧这人是否敢动我分毫”
赵秀才心中虽然惧怕,但是事到临头,反而有股子血性,不然当日也做不出出卖自己同窗的事来,此刻见镇子里的帮闲都在,整整七八号人,顿时胆气丛生,高呼一声,“乱民冲击衙门口,都给我出去瞧瞧”
那些个帮闲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心中惧怕,但是想着县里有户房老爷帮衬,平日里又吃喝着赵秀才的,家里也因此多分了几亩地,再加上不知陈洪这个校尉到底几品官,满心以为也就是个泥腿子,看到赵秀才一马当先出去,顿时也提着木棍出来。
“好狗贼,竟然敢贪墨主公下拨的田土,真是该死”陈洪一眼瞧见他出来,登时动怒,就想上来捉拿,只是赵秀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此刻看着前来闹事的不过是帮老弱病残,顿时招呼着帮闲上来扭打,陈洪虽然身为一军校尉,但是也架不住人手众多,一时手忙脚乱。
赵秀才眼见他身后那些个农民也想上来,心知一旦被他拿住,必要家破人亡,遂决意鱼死网破,又恐吓欺压,上来就是先声夺人,“给我打军中明令不许干涉地方,这人仗着身份,欺压地方良民,大伙与我一块给绑了,送县里法办,如敢抵抗,打死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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