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意得志满指diǎn江山时,突有一骑飞奔而来,离十余步便潇洒翻身下马,足见其骑术如何了得,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可惜啊我在此间闹够了,粮食军兵充足,无须交战,只需往西躲避便是,且看天下大势,谁人能够拖延的起吧。”
孔有德哈哈大笑着,有李九成在登莱地界继续霍乱,有河南数十万流民作乱,朝廷能抽调出来的主力,无非就是数千关宁军罢了,他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反正手头的兵力就是他的命脉,只要拖延几日,朝廷大军就该撤兵了。
“命令各部,传令西进,不得有误”
下达了这么一个躲猫.猫的命令之后,孔有德自己当先打马而走,并非他畏惧关宁军,出身东江镇的辽东系人马,谁会怕关宁军但是他现在入蛟龙入海,任由翱翔,心思也渐渐泛起。
倒叫他看出diǎn意味来了,而今九鼎旁落,群雄并起,问鼎中原的格局差不多已经形成了,他从登莱地界脱身,便存着自立为王的心思,李九成在辽东军中,威望压着他,他就一日不能自主。
哪怕建立了辽东国,何人为国主
原先可能还为这个,可是当他得到来自山陕的消息时,突兀的一下开悟了,那就是,天下之大,何必留在登莱,只管往西,问鼎天下未尝不可,他有三千大明朝最精锐的铁骑,如今又得漕运兵马四千,兵精而粮足。
这些漕运兵,生来健壮而服从,正合该是天下精兵的底子,自古步军精锐出两淮,得此足以称王建霸也
“该死的又被贼子逃脱,咱们这是第三回扑空了。”
关宁军前锋所在,祖宽遥望人去楼空的县城,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看来孔贼是不想与我等交战了,特意避开了咱们。”
吴三桂此刻领兵入关,本想建功立业,但是朝廷严令他们,先转到南直隶,剿灭孔有德,打通漕运生命线,这本无可厚非,拥有六千关宁铁骑的他们,打孔有德,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是孔有德却如同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的,但凡闻见他们的气味,就远遁数百里。
大家同样都是骑兵,再加上孔有德的实力也不弱,关宁军一时不敢分散追赶,所以只能远远的吊着,反正驱赶他们走,让其不再威胁漕运安全就行。
“他这样一直躲下去,咱们可就不妙了,山东巡抚朱大典一日三催,就想咱们带人东援青州,可是孔有德一日不死,漕运就一日不宁,我只怕朝廷到时候怪罪啊。”
祖宽压抑着心头的愤怒,摇了摇头,这档口,关宁军不能再激怒朝廷了,否则整个局势就有崩溃的危机,别看现在关宁军被称为大明第一强军,但那时倚靠着全国来供养的。
漕运断了,朝廷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活,还得想方设法的节流,哪里节还不是张口最大的关宁军
“朝廷要问罪,也并非问罪咱们,那些个所谓的总兵,带着千七八百兵马,攻打李九成数月之久,毫无寸功,咱们起码驱除了孔有德,总算有功劳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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