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听说有人看到“钻地鼠!”最近出没在这一带,他一直想看看排行第三的钻地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可以凭借盗墓的神出鬼没越剧道江湖排行行第三的位置,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个“钻地鼠!”的武功极有可能比排行第二的快剑寒宵有一拼,他除了游山玩水锄强扶弱之外就是喜欢跟人切磋武功。
“那主子明天的题要不要做一下变动?”陈伯不放心的问道。
孟郊摆了摆手:“不用,按原计划行事,如果明天顺利,就可以肯定他到底是不是?”
陈伯看着孟郊喉咙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出口,转身欲要离开。
“陈伯,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在我这没必要如此见外?”孟郊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轻轻弯了弯,将掌柜陈伯叫住。
陈伯转过头也不再犹豫,问道:“少爷,今日答出问题的只有三对,只有那个老者没有住进殿中,你看需要老奴派人去看看吗?”
孟郊站起身拍了拍陈伯的肩膀,爽朗的笑了笑说:“陈伯不用了,那老人明天是不回来了,那人今天之所以会答对题,乃是他对八卦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绝对不会想到答案,他心虚自然要急着离开啊。”
“他是蒙的?”陈伯吃惊的看着自家主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可从来没看走眼过,今天他竟然栽在一个老家伙手中,他怎么能不惊中带怒。
“呵呵,好了陈伯,看他那样子也是穷困潦倒,就算是做好事救济了一个穷人,再者他也至少了解一点,不然又怎么说的七分像。”孟郊单手扶着额头,忍不住轻笑出声,五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陈伯这样的表情,如此看来那五十两银子也是值了。
“是主子,饭菜要凉了,主子还是快些用膳吧。”管家陈伯关心的看着孟郊,转身走了出去,随手将门关上。
孟郊看着门嘴角满足的挑了挑,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用膳,还别说还真有些饿了,他优雅的动作,俊俏的容貌,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陈伯下了楼,心中还是不大相信他会被人蒙住,再说那个老者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呀,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于是陈伯给伙计交代了几句就出了门,这里是他的老家,他轻车熟路的往镇口赶,如果主子说的对,那么他就一定你能在镇口看见那老者,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应该在镇口就等不到那老者,主意一定,陈伯就往镇口赶。
夜风送爽,朗月星密。
掌柜陈伯紧走快赶,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镇口,远远的看见有一个人影背着包袱往这边走来,二十米,十米,五米,三米。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在悦朋客栈获得五十两银子之一的老者,陈伯走上前去,挡住老者去路,佯装无意撞见,“这不是答出了题的老先生吗?怎么这是要离开吗?”
老者抬起头看到是悦朋客栈的掌柜,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道:“老朽不是存心要骗银子,实在是生活所迫啊,就请你老饶了老朽吧。”
此话一出将陈伯雷的不行,他一边气氛被骗,一边佩服自家主子的精明神武。没好气的道:“起来吧,你是哪里人?”
老者看了看陈伯,腿脚没敢动,逊逊的回答道:“老朽是这镇子上的人,因为科考屡屡不第,才落得如此下场,今日得了些银两,故而担心你们找来,便收拾了东西打算离开。没想到,你还是来了,银子都在这,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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