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刚把凉粉端上来,又传来“铛,铛,裆,”的敲锣声,锣声响处露出一个,铺着红色地毯的大擂台,两侧的木桩上悬挂着长长的条幅,上联是:南招英雄竟技艺,下联是:北引豪杰襄义举。横批是:问鼎中原,字体周正有力,气势磅博,震天动地。李昶尧对李昶风说:“兄弟看来此地有潜蛟困凤,架海金梁啊.”金飞碟说:“如此猖獗,不知天高地厚,我看那不会有大的作为。跳梁小丑而已。”黑大个说:“但这些字实在是挑衅性极强。”李昶风道:“怪呀我现在也是心痒难耐。”几个人凉粉也没吃成,骑着马向前拥去。
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鹤立鸡群似的,很招眼,刚刚站定,擂台上走出一个裙履少年,热情的高声呼喊:“远方的客人,请到台上来,台上有请。”金飞碟观那孩子,龙驹凤雏一般,甚是可人,怕辜负了孩子的美意,和黑大个李昶尧一起从马背上纵身跃上舞台,那孩子却不见了踪影,迎面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矮个子男人,只生的鹰鼻鹞眼,满嘴黄牙,相貌十分丑陋。后面扛着个条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学究天人,双目合成一道缝,死死的盯着金飞碟,金飞碟恶心的干吐了两口,那人道:“侠女以貌取人吗”金飞碟说:“生理现象不能自持。先生敢自称“学究天人”真不知你有何德何能?”那人仰天一笑,口内冲出一股酸臭,金飞碟掩面不及急退两步,连忙屏气敛息。那人道:“老朽给你算一卦说准了给个卦银,说不准了由你发落如何。”李昶尧把金飞碟拉到身后说:“先生善算啥?”那人席地而坐,说:“我就算你名叫啥,去干啥。如何?”那人拿腔作势,捋着胡子,掐着指头,嗫嚅一阵突然放开眼大叫:“你那宝眷叫水仙花,轻功绝技盖世无双,人们送她雅号叫金飞碟你说是也不是?”那人话音一落,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个个膛目结舌,懵懂当场。金飞碟先喘过气来,顾不得对方的龌龊了,抱拳作揖道:“先生如何知道?请赐教。”那人从地上爬起来,阴阳怪气的说:“学究天人也,”黑大个掏出几块光洋递了过去说:“先生算算我姓啥名啥,我才算服了你”那人说:“老朽三天算一卦”那人眉开眼笑的接过光洋,把三人领到擂台旁边的椅子上,临别时说:“各位都是贵人,大良大善之辈好自为之吧”说吧摇头晃脑的走了。三个人还没来得及细想,擂台上“蹬,蹬,蹬,”地跑上来一个姑娘,绑着一根大独辫,上身穿着红夹袄,下身穿着白色灯笼裤,容颜俊俏,细巧身材,在台上自报家门:“俺,朱家掌门大千金,乃二八佳人,自幼玩枪弄棒,嗜好文学武功,今天要在擂台上比武招亲,有哪位能胜俺一招半式,不论富贵贫贱,年龄大小,相貌丑俊”那大千金正说着话音一屯,大辫子一甩,脚一跺,脸一红,转身道:“俺就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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