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书记开始讲话:“乡亲们,咱们这里比较偏僻,不知道国家的形式,现在中国共产党已领着解放军就是过去的老八路,已经解放了半个中国,咱们这里从此解放了,穷苦的阶级要翻身,不再受富人阶级的剥削和压拍了。”台下拼命的鼓掌和欢呼。
李国宝喊:“我们是天下的主人、、、、、、”
向书记:“现在跪在前面的大地主,有的为富不仁,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大家可以马上报仇雪恨。”
李国宝:“请大家上来诉苦伸冤。”
有个白头老汉爬上舞台,走到一个大地主面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我日你娘,接着又猛踢一脚,把那地主踢翻在地,两个战士又把他扶了起来,台下有人喊叫:“大恶霸,让他低头弯腰。”有两个人上来厮打,李国宝高呼:“要摆道理,讲事实。咱共产党讲究以理服人。”
那个老汉哭诉道:“那一年我借他二十块光洋谁知他二十头上加一撇,成两千块大洋了,两千块呀。娘呀,我弄啥花两千块大洋啊,这时那老汉的老伴也爬上了舞台,张嘴就去咬那大地主的耳朵,由于牙齿松动,但还是把那地主咬了个血流满面,那老太太在台上大哭不止。“他还把我告上法庭,法院只讲证据,不讲事实判我无理,这是啥狗屁法院。房,地,都被他弄走了,我两个儿找他算账,他花钱雇土匪把我两个儿都打了黑枪,他妈那个逼,老天啊,老天啊。、、、、、、“那老头儿昏了过去。那老太婆在台上哭嚎:”共产党,共产党,这个仇你们可得给我报啊,这时又上来两个青年妇女,二话不,上去就是拳打脚踢破口大骂。台下有人喊叫:“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上来两个农会干部,拿着大刀手起刀落,但是不很利索,头挂在肩膀上掉不下来。把那两个妇女吓得哇哇的叫着跳到台下。人断了气。有人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有人喊支持共产党,解放全中国。打到地主老财。穷人当家做主人。“真是欢声雷动,震天动地。当时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对土地的争夺。不种地的富人土地越来越多,靠地为生的穷人土地越来越少。大部分地主都是靠收地租,盘剥穷人过日。民间的疾苦,民间的矛盾,可见有多尖锐。而土地的吞并都伴随着血淋淋的刑事案件。广大人民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共产党这样支持穷人保护穷人,人类的大多数。岂能不得天下。”李昶风所在的会场上又连着杀了三个大地主,其他的地主呢,有事没事都晕倒在地,东倒西歪,倒下一大片,翻着白眼祈求神灵。
絮蕊,絮湄紧紧地抓住金飞碟的胳膊不松手。其实金飞碟也紧张起来,台上一会砍掉个人头,一会砍掉个人头。仨人都怕有人揭发李昶风,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有个中年汉跳上舞台:“我揭发李昶风李大司令。这时絮蕊不知从哪里来了力量,连滚带爬上了舞台。威风凛凛的站在李昶风前面,李昶风看见絮蕊大腿的裤上,沾了许许多多的泥痕洇出了一道道白纹纹,知道早已吓的尿裤了。可她现在却顶天立地的站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当着天下的百姓,这是多大的情谊,多大的勇气。李昶风感动的泪如雨下,常言,心中没事不怕鬼叫门,李昶风仍然面带笑容,向书记给了他一张椅。李昶风想把絮蕊拽到椅上,伸手拽了拽,絮蕊直挺挺的像树桩一样,竟然拽不动。金飞碟想向李昶风使个眼色,真不中就跑。可是,昶风全神贯注的看着絮蕊就是不回头。只听絮蕊吼道:”天杀的,你想俺昶风啥。“昶菊也有点惊慌:”你这个同志,话可得有分寸,有证据。你为啥不先写检举材料。男人头一梗:“俺没有文化,让不让吧。”昶菊:“谁不让你了。”那个人:“我出来大家听听,不中我还收回去。“只听那汉道,:”大家都知道,李昶风即是田员外的上门女婿。又是田员外的过继儿,絮蕊心里没底,不知道人家想什么,只管胡搅蛮缠起来,想挡住那个人话:“谁过继了,谁给你过继了,过继了为啥不叫田昶风,你是哪个树上的木头,你着个啥。”那汉:“这是公审大会,你能挡住我话。”絮蕊道:“公审大会,光让你话,不让我话,谁能挡住谁话。”又极端妩媚低声一句:“有话私下不中吗。咋,你想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想俺李昶风,到俺家之后给街里街坊,给县里的老百姓,办了多少好事。谁没有沾过俺家的光。”那汉冷笑一声,:“我是沾过你们家的光”李昶风并不认识这个汉他不相信会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把絮蕊拽到怀里,:“你别怕,有啥事这天下的人,谁能挡住我跑吗。”絮蕊泪如雨下:“我怕你死心眼,别忘了你是十三个太保的父亲,你的事多着呢。”只听那汉道:“当年田员外吞并土地,那可是笑面虎,软刀,棉里藏针,他相中了俺家的二十亩地,俺爹啥就是不卖。你着田员外想了个啥孬孙法,一到庄稼快要熟的时候,他就派人去毁坏俺的庄稼苗,俺也去毁坏他的庄稼苗。但人家地多不怕毁坏。俺家可是一连三年颗粒无收,还是托着人把地卖给了他。”絮蕊喊叫起来:“你咋着是俺爹办的事,你有啥证据。就算是俺爹办的事,与俺家昶风有啥关系。要是兴顶罪,也有我这个闺女顶。轮不着女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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