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大善人的败家过程,那才叫寒心窝囊,叫人憋气窒息。
刘大善人的亡妻有个外甥女,外甥女的闺女女婿叫单营钻,只生的尖嘴猴腮,鹰鼻鸽眼,一副刁钻人之相。从貌相上看是个没福的贱命之人。但为人颇有心机,又娶了个好看的媳妇,两口不认命老想着发家致富。
单营钻人生的单薄,干活没有大气力,做生意又没本钱,就跳这个货郎担拿着个泼浪鼓,游街串巷,专哄妇女孩的钱,这天三伏天,单营钻,挑着担,满头汗水进了刘庄,一进村就看见个大庄园,典型的四合院,门前两头石狮,还有棵大柳树,很茂盛树盖极大,能遮半亩地树下散发着凉气,单营钻紧走几步,急忙把担放到树下。依着石狮,摇着拨浪鼓喊道:“大家听,大家看,刮头篦针和线,鸡蛋头发都能换。”话音没有落,一只大白狗“汪汪汪、、、、、、”的狂叫着跑了出来。那狗吃呲牙咧嘴十分凶恶,吓的单营钻急忙把扁担举在空中,与狗僵持着。刘大善人走了出来。金斗银斗跟在后面,常言:“狗仗人势,打狗看主人。”单营钻一看出来三个阔爷,胳膊先软了下来,那白狗一跳老高扑了过去,刘大善人高呼:“回来,作死不是。”那大白狗真有灵性硬在空中来了个回头跳,刘大善人大步向前吧吓翻在地的单营钻残扶起来连连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单营钻道:“没事,没事。这狗如此高大,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刘大善人:“狗这种东西,就是看家护院的,来个生人叫唤几声,给家里报个信。你只要不怕它,不理它,不支声,啥事没有。单营钻:”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金斗:“你敢拿偏担,它会不咬你。”单营钻伸手抓了把糖块递了过去:“两位爷,吃块洋糖。”刘大善人抬头看了看天:“客官,到家吃顿饭吧,上午了。”单营钻吃的就是百家饭,没有客气,跟了进去。进了屋,但见房高长二,墙宽五尺,房深长八,混砖到顶,蓝砖漫地苇席吊顶地,大热的天屋里没有点热气,他不由的赞道:“老员外,阔气呀,”刘大善人谦让道:“寒家舍,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见笑,见笑。”
单营钻见刘大善人的极是诚恳,叹道,:“老员外,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这样的房,让我们穷人住上一天,也算是享受过福了。”刘大善人让佣人拉开座椅,摆上碗筷,沏上茶水,坐到上位。
单营钻:“多谢。老员外,打听个事。这是不是南刘庄知道不知道刘鹏举。”刘大善人笑道:“哎哟,你咋知道我。”单营钻清了来历。原来单营钻是刘大善人亡妻外甥女的闺女女婿。这拐弯亲戚咋称呼呢。想了半天金斗:“反正在爷字辈上,叫姨夫老爷吧。”刘大善人笑道:“那有这样的称呼。”单营钻:“姨父姥爷就姨父老爷吧,想的叫人头疼。几个人定好称呼,刚要举杯把盏,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汉,肩膀上搭着个大布袋,闯了进来:”鹏爷,鹏爷,借给我几斗麦吧,家断细粮了,老娘生了病。“
刘大善人急忙高呼:”哎呀,孝呀,大孝呀。刘二快借给他几斗多凸点啊。“
那汉道:”收了麦就还你。“
刘大善人笑道:“还不还吧,我还能去找你。”刘大善人支使管家从粮仓库里端出凸凸的三斗麦。“刘大善人还嫌凸的轻,多凸点,多凸点。”管家:“还凸,再凸就撒了。就这你一斗就的亏一升。“·金豆笑道:”就这也比吃大户强得多。“刚把那汉打发走,只听”吱扭,吱扭“一辆推车进了院。一对夫妻五十多岁都是满头苍发,男人喊道:”老叔父啊,前年借你两斗米今年才给你送来,真是对不起了。“
刘禅人:”不急,不急。我可是忘了呀,你要是记得有,你就还了,你要是也不记得了,你就推走吧。“
那妇女:”老叔父啊,人不能吃迷心食,借过,借过,错不了。是大凸斗借的“刘大善人:”咱家规矩,凸斗借出,凹斗收还,“那妇女感激地:”老叔啊,你这样的积德行善俺那弟妹知道了中不中啊。“金斗”俺妈才仗义疏财,只要家里有吃的,饿不这就行。你就放心吧。“
这一切,单营钻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打起了鬼主意。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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