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营钻双手捧着茶指着一推麦布袋说:“这是用平斗给你灌好的五十担小麦,你要是信,咱就省事了你要是不信,咱就在过过数。”刘大善人说:“过啥呀,多点少点还能咋,今天咱们既然认了亲。往后还能亏着你们两口,真是穷着了,到咱家去当个大管家,。你表叔表婶都在县里当差顾不上家。”
单营钻说:“那敢情好,高攀了,高攀了。”刘大善人一口气喝了两大碗茶水,还说:“真解渴,真解渴,”单营钻笑眯眯地又到了一大碗,两人说笑间,香妞那里一芙蓉出水光彩照人探着头说:“你去接接马车吧,别差了道。”单营钻会意牵着小毛驴走了。刘大善人本来已风平狼静。一看香妞浓妆艳抹的样子,心里的火“腾地”被燃烧起来,刘大善人心急如焚,香妞把刘大善人拽到屋里,一进门就要动手动脚,香妞笑道:“别急呀,东西给你准备好了,谁也吃不了。看你灰头土脸的,擦擦身吧”香妞硬把刘大善人得手按在水盆里,刘大善人得手一沾凉水,冷不防大叫一声:”哎哟,娘、、、、、、拉肚,拉肚、、、、、、、“捂着屁股,扭头向茅厕跑去,香妞拽都拽不住。原来,单营钻在茶水里放了泻药。泻药正在他肚里发作,找不到突破口,一挨凉水,药性大发,刘大善人岂能把持得住。进了茅厕,刘大善人一泄便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回到屋里。香妞又要给他用水洗,刘大善人道:“不敢挨凉水,不敢,不敢。”香妞说:“我给你烧热水,你等上等不上。”刘大善人道:“等不上等不上,”刘大善人急得跺脚。香妞想了一阵,拿出条毛巾在水里摆了摆,拧干,又在自己身上暖了一会说:“给你擦擦妥了。”谁知道擦到肚皮的时候,刘大善人又大叫一声跑了出去。还喊叫着:“憋不住,憋不住了。”香妞抱怨道:“不争气的东西。”刘大善人到茅厕里算是出不来了。
香妞在屋里已没有了雅兴,听到刘大善人在茅厕里哼哼,想过去看看又下不来脸,正在心焦,单营钻嬉皮笑脸的进来了说:“让人家得手了。”香妞骂道:“你真是脸皮厚,他不争气拉肚子呢。”单营钻笑道:“知道他得不了手给他下泻药了。”香妞骂道:”黑心种,真要坏死你。“单营钻拿出旱烟袋说:“去,让他抽两口就好了。”香妞说:“下三滥,你去我不去。”单营钻说:“你去,他听你的。”刘大善人蹲在茅厕里,两腿酸软,脸色蜡黄,满头汗水,双手捂着肚子,哼叫个不停,看见香妞过来十分尴尬说:“今天是不行了,改天到我家吧,要金给金要银给银。香妞笑道:”没事的,抽两口就好了。“香妞说着把烟袋插到刘大善人的嘴里。刘大善人肚里又疼又凉,见了热气猛抽两口,说来真是神奇,那口浓烟刚刚进肚,只觉得肚里热浪翻滚,肚子立马不疼了,感觉到肚里的稀水在浓缩,拉屎的意念也没有了、、、、、、
刘大善人赶紧提起裤说:“啥东西,这么见效。”
香妞扭头跑了出去,刘大善人在后面追赶。赶到屋里,没成想,单营钻大腿压着二腿,坐在当门的椅子上。刘大善人收敛了许多,说:“你说怪不怪,只抽了两口,肚也不疼了,屎也不拉了。”单营钻说:”那烟里放着高效止泄药,贵得很哟。“刘大善人说:”那还能有多贵?“单营钻说:”多贵,就你那两口,得两布袋小麦。“刘大善人一愣说:”也是,那么有效的东西,能不贵。“香妞气不过,骂道:“多好的东西呀,黑心种。”单营钻被骂的窝火怒道:“啥好东西,你叫老爷子说。”刘大善人见两口子动了气,急忙拉住香妞说:“是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不就是两布袋麦吗,我认,我认。明天少给我送十布袋。千万别为我生气。“
单营钻两口都是穷怕了的人,听到刘大善人如此大手心里十分感动。十布袋小麦啊,又是1500斤五担粮食啊。单营钻感动的只想把老婆的裤带儿给刘大善人解开。香妞感动的只想躺下来让刘大善人狠劲的胡作非为一盘。单营钻抬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撂下一句话:“香妞,把老爷子打发好啊,妈那个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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