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传来“砰,砰,砰,”三声枪响随着一声马嘶,小庙里进来四个人,刘大善人的儿子大肚子姑爷,儿媳李昶惠,黄局长。还有刘二。原来刘二见刘大善人没法生存了,背着刘大善人,到县里把他的儿子媳妇叫来了。大肚子姑爷,大远的听到儿子的哭喊声,以为在受谁的欺负鸣了三枪,以示威武。
刘大善人一看见儿子,吓得大烟瘾也没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流涕道:“都怪爹没有给你撑好这个家。家是败落了,穷了,我是为保你两个儿子的命啊。”当时在乡下,抽大烟的人并不多,那么多的人围着刘大善人,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黄局长抽过大烟,是过来人,知道咋回事。对大肚子姑爷说:“兄弟,别紧张,是大烟瘾犯了,好办。”黄局长拿出点大烟面,让刘大善人在纸上抽,刘大善人说:“不中,旱烟袋,旱烟袋。”黄局长微笑着找了个大烟袋把大烟面揉到烟叶里,刘大善人猛抽两口,顿时恢复了精神,仍跪在地上不起说:“媳妇啊,咱现在是房屋一间地无一垄,没法过了,要打要罚你动手吧。”谁知道李昶惠非但没发脾气,反而把刘大善人搀扶起来大笑起来:“咯咯咯、、、、、、”说:“爹家败的好啊!咯,咯,咯、、、、、、”家败的真好好啊,咯,咯,咯,、、、、、、“
人们准备劝架,她这个样,人们以为她神经了。
原来李昶惠正在县里参加土改,正在为家里的成份发愁。再也没有想到,一年多的时间,家变了,家变得一贫如洗。她知道地主阶级是新政权的专政对象,想起那些游街,扫大街挑粪挑的地主富农,又”咯,咯,咯。、、、、、、“的大笑一阵拍着刘大善人说:”公爹呀,你把后代救了。“
这时那个给刘大善人相过面的学究先生又摇晃着过来啦,嘴里念念有词,行好不见好,终究跑不了,“又说:”作恶必有报人头不见了。”有个小青年说:“先生,先生,咋回事,咋回事?”那先生道:“天机不可泄露也。”又摇晃着走了。
可是金斗银斗还在哭嚎,刘大善人浑身颤抖。黄局长说:“快领他们到县里去戒大烟吧,我有办法。“
李昶惠流泪道:”黄局长,你有啥办法,会不会出人命啊。”大肚子姑爷说:“啥办法你总的说说吧”
黄局长说:“我有一法,叫逐步减量法,就是每犯一次烟瘾,就让他少抽一点,越抽越少最后抽假的慢慢会过来的,大肚子姑爷一想也是这个理,黄局长又是过来人。大肚子姑爷道:”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的照顾,日后我回来感谢大家的照顾,刘二怒道:“咱不去找那家伙算账他就住在你们两口的屋子里。”刘二咽不下这口气。
李昶惠说:“走吧,命也,人的命,天管定。”
刘二说:“我不信,那是迷信。”
李昶惠说:“过去我也认为。但,命,不是迷信,是科学还没有解开的密码。我们的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周礼易经,阴阳八卦,慢慢地会分解开‘命’这个神秘的密码。常言说:命中没有莫强求,只要不怕断了头。”
刘二一向惧怕这个嫂子,不敢多说,不敢细想,借辆马车,拉着人走了,路过家门口时,大肚子姑爷只扭头看了看,李昶惠头也没有扭。
这天是单营钻再次大喜的好日子,他要在骗来的大院子里,重新娶娶二位夫人,想再来一次新婚燕尔好好风光风光。单营钻绝非一般人,他会显摆,把一道街都弄得喜气洋洋的,香妞,香莲两个浅薄的女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在院子里喜笑颜开跑来跑去。单营钻早几天就摔出了,清一色十禽大宴席,的金字招牌,那时日子艰难办喜事,以豆腐粉条为主,他这样一弄,轰动了十里八乡,那时的礼轻啊,街坊邻居,买把火鞭,拿张画就来热闹了,单营钻这一下可招来的人不少。单营钻想用金钱买脸面,仍然非常高兴心里说:“大风刮来的麦秸垛,还能咋着。”单营钻正在高兴,忽然看见田大中过来了,做贼心虚急忙向院子里跑去。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