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善人爷仨的大烟瘾在黄局长的调理下有好转,大肚子姑爷埋怨说:”爹,单营钻那样害你,你揭发他呀,刘大善人说:“他都这个样了,还说他啥。”刘大善人扭头去看单营钻,刚巧山营钻的人头被砍下来,一下子落在他的脚跟前。黄局长说:“他要是揭发单营钻,他就不叫刘大善人。”刘大善人一见单营钻的人头在眼皮底下,尖尖的脑袋,张着大嘴,瞪着小眼看着他不知道想说啥,吓得大叫一声:“哎呀,妈、、、、、、”话音没有落,便昏眩过去,大肚子姑爷大吃一惊,想背起刘大善人去医院,拽了两拽也没有拽动,李昶惠也顾不上公公媳妇了,伸手把刘大善人甩到背上,扭头就走,大肚子姑爷,金斗银斗,在后面跟着,哭喊着。刚到会场边,金飞碟一行人,迎面走了过来,李昶风急忙把刘大善人接了过来,李昶风正要往医院跑,刘大善人突然睁开了眼说:“放下,放下,没事了,没事了,刚才是吓着了。”刘大善人站在了地上,又恢复了善良的本性,说:“你看看单营钻也怪可怜的。”李昶惠说:“还没有坑死你,你还可怜他。”刘大善人脸一红说:“罢了,罢了,各有各的报应,金飞碟问:”姐,你咋办,天下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昶风是举家要搬到山上去,你呢。要不你也到山上去吧,村里有新规定,允许闺女在村里落户,还专门建了闺女村。“大肚子姑爷一蹦三跳:”那咱到山上吧多好。“李昶惠说:”回去能分几十亩地,到山上干啥,祸害娘家,“李昶风说:”昶菊姐给我说了,让你抓紧到县里报到还抓司法工作。“大肚子姑爷说:”上山吧,上山吧,山里平平活活的多好,不向这山下你死我活的纷争不断。“李昶惠道:”你怕啥,社会上出现这样的大动荡,归根到底是社会上穷富之间矛盾,无法平衡,无法缓解,无法掩盖,而出现的一种自我调节,社会每发展一个历史时期,就会出现一次与此累似的自我调节。我们在山下能分地能生活,去祸害娘家干啥。“李昶风担心村里的土地,说:”你们俩还是到县里去吧,他们正缺人才呢我去找李国宝。“絮湄说:”那两口人往后我是不理他们了,他俩在台上当大官,昶风收那么大的难,一点照顾的意思都没有真是。“金飞碟说:”你知道个啥,材料都在昶菊姐手里掌握着呢,你看她向没有事人一样,她心里有数。是给昶风过政审关呢,我们要走,要不走必然还是大司令。”大肚子姑爷说:“那姊妹城府太深,要是用的着自然会去找俺,要是用不着,就她那原则性,找了也白搭。”昶惠看昶风三口真的要走,心一酸流出了眼泪说:“兄弟,你多多保重啊。”李昶惠一家坐着刘二的马车回家分地去了。
却说,那刘二,原本是刘大善人的亲侄子,与大肚子姑爷是亲叔伯兄弟,也是他家的长工和管家,被村里选为农会主席。成为村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他对刘大善人说:“二叔,您有两处宅子,大宅子呢,让农会办公用,那个宅子呢,您老人家住,我们农会都商量好了,你可别难受啊。别说委屈啊,”“刘大善人说:”房子给人家就成人家的了,你们给我要过来一处我感激不尽。你看咱们总司令多少地,多少房子,都交出来了,咋,人家都不过了。“
刘二驾着车,几个人说着话一路狂奔直接把车架到香妞住的家门口,太阳快落山了,香妞,香莲,刚巧出来,刘二大声喝道:”你们俩听着,你们男人单营钻罪大恶极,民愤极大,已被当场镇压。“香妞香莲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翻着白眼看刘二。刘大善人补充道:”头被砍下来了,你们不知道他瞪着眼多害怕。“香妞香莲呆呆的看着刘二,突然觉得刘二比田大中还要威风,刘大善人看见两个女人还没有意怔过来,又比划着说:”当家的,头被砍下来了没命了。“香妞,香莲明白过来“哇”的一声哭开了,香妞哭道:“啥呀?”香莲说:“那是为啥呀,人说没就没了,一条命啊,呜呜呜、、、、、、”
刘二喝道:“都别哭,听我说,你们俩本来就不是我们村的,想走也中,留下也行,但有一个条件,香妞你嫁给俺二叔得了,分地时照顾你,多分给你一亩,香莲你呢,先住在这里,先当几天丫鬟,村里稳定了,我再给你找个人家,就这了。还有,那个大宅院归农会了,里面的一草一木,你们可不要动。”香妞说:“凭啥呀,那大宅子原本还是你二叔家的呢。”刘二一跺脚说:“凭啥,你说凭啥,就凭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