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昭摸了摸嘴唇,那丝疼痛似乎还有。以前,许时今回想起这一幕,总是自豪的大声说:“殊殊,你是我这世上最珍爱的女人。”可是现在,剩下的是心痛,还是心痛。忽然,范昭有了罪恶的念头,上花船,找个雏儿欺负欺负。
“少爷。”范昭转头一看,却是许叔。许叔道:“少爷,夜深不睡,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叔,没。”
“少爷,适才见你面有凄苦、气恨之色,是为了少奶奶吧?少奶奶也很苦,少爷要多些体谅才是。”
“啊,谢许叔教诲,小侄记下了。”瞬间,范昭记起方华错的话——“你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有可能遇到。至于会发生什么事,年代太久远,细节推算不出来。能够确定的是,有一场严峻的考验等着你,只要你记住‘推己及人’,就能闯过。”
“少爷,你可记得那个一觉道长?”
“许叔说过,道长自言是我故人,救了我一命。”
“嗯。”许叔点头道,“一觉道长还有一句话留给少爷——‘欲入平湖温柔梦,直向扬州观风景。’”
范昭想了想,不得其解,道:“可能是道长要我去扬州一趟吧。”
许叔道:“老朽也这么觉得。如今老爷身子渐渐康复,少爷可寻个时机,外出游历一番。”
范昭兴奋起来,心道:“若能和施襄夏对弈一局,再穿越回去,一定让方华错羡慕嫉妒恨。”于是,对许叔抱拳躬身,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小侄正有游历江南的愿望,只待时机成熟。家中的事情,还请许叔多多费心。”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范昭向范老爷请安后,回到书房。秋儿走了进来,道:“少爷,小姐请少爷过去谈诗说文。”秋儿已是及笄之年,长得十分可人。范昭道:“秋儿,你是填房丫头,若能帮我与你家小姐成全好事,少爷我扶你做二房。”秋儿俏脸通红,低声道:“蒙少爷抬爱,但小姐的事秋儿做不了主。”范昭道:“不妨事,你只须告诉我你家小姐的性子、爱好,再寻机帮我。”秋儿摇头道:“秋儿和小姐一块长大,不能背叛小姐。”范昭道:“你家小姐已是范家人了,何苦在意声名,活得这么累?秋儿,你是在帮小姐。你想想,你能忍心看着小姐痛苦的生活在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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