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愕然,想不到在古代还有这么开放的国家,简直就是奇迹,不过,这是个架空的时代,就是在稀奇也有可能。
从政,她一点都不想,又不是没见过那些从政的人,上到上面,下到下面,官官相护,岂是说为就为的。
说白了,她就是懒,还没被人逼到那种程度。
“没有那想法…”晨光微微一笑,委婉的拒绝。
“不急,你再考虑考虑…”似乎早就预料道她会这么说,郎塞罗没有太多失望,反而还给了晨光一个考虑机会。
“恩…”晨光只能先应承下来,以避免当场佛了郎塞罗的面子,对于两国交好产生不好的影响。
不过,这郎塞罗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对了,你当日说你毁容了…”郎塞罗亲自为晨光倒了一杯从米国带来的葡萄酒,有点献殷勤的味道,他随意的开口。
“恩…”对于毁容晨光不想多说,看到郎塞罗的动作,她有点受宠若惊,赶紧把杯子拿上前,接过他倒得酒。
“不过,我认识一位神医,他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忙?”见她神情淡淡,郎塞罗也知道毁容对于一个女孩来说简直就是毁了她半生,连忙把自己的神医朋友搬了出来。
“恩,如此谢谢你了…”郎塞罗的热情她挡不住,听他说有神医朋友,她也只是当句话听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还是要谢谢他,一个国家的使者能做到这个份上,可见他的度量,虽然他可能带着一点点私心,但做人不应该懂得感恩?
一顿饭就在郎塞罗及晨光的一问一答下,荣高偶尔插嘴结束,云初戏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闷声吃饭,等到他们走光了,落在最后的云初戏起身,狠狠的丢掉手中的筷子,用力的一掀桌子,哗啦啦的大响,空挡的饭厅内清脆的响声遍布周围。
发丝凌乱,面容扭曲,云初戏简直气到极点,周围的侍女大气不敢出一声,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等候发落。
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云初戏回到房间,又是一顿砸,别人看不到她屋里的光景,但是光听那光景,也可以想象她现在有多气恼,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在外面站着。
而荣高根本不知道他走后的一切,因为他现在陪着郎塞罗,身后还跟着被郎塞罗邀请来的晨光,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的向着郊外走去。
郎塞罗提议,消化食物,顺便把晨光要捎带着,她盛情难却,只好跟在身后,不过,对于马儿非常熟悉的她,这还是她从荒漠小镇走出来之后第一次骑马,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情人相见。分外亲热啊…
非常熟练的骑上马走到郎塞罗身边,璀璨一笑,她现在心情很好,多亏了郎塞罗。
而晨光刚开始上马的动作,被扭头的荣高看到,有点震惊,因为她上马的动作跟阮心是一模一样,都是从马的右边上马,寻常人都是从左边,一气呵成,简直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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