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正和好友苏双后院客房闲聊,管家入来打断,告之有三人自称贵人相见,张世平心想,次子满月,必有异人观面,指点一番,此乃机缘,张世平不疑有他,心中欢喜,让苏双后院饮茶,食点心,稍待片刻,自己叫管家前面带路。
管家见老爷,脸上颜开,心中甚欢,只是不想,走到府外,张世平变了脸色,瞪他一眼,管家心慌,着实后悔不该听此三人片语。
张世平出府后,见是刘备,便心中了然,刘备他是识得,一落魄皇戚,此类人甚多,当不得奇。
刘备不学无术,好酒,好美服,赚不到钱,又心痒好酒,好肉,常去混吃喝,一张嘴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又无真本事,如地痞,无赖无异。
张世平见刘备身边两人,一人绿袍,自是偷枣贼,还有一人满脸扎胡,自也认得,自家族弟之子,关系几代,也不甚来往。
张世平脸上露讥,问道:“玄德,你找我何事?”
“世叔,闻你次子满月,正在摆酒,我特来道贺!”刘备一板正经的合手弯腰行礼,讲道。
张世平心中叹气,心想,“今日喜事,即是乞丐道贺,也得赏些酒喝,若叫管家驱之,自己的名声便臭了。”
“世侄进我府中,吃些酒菜,还有一柱香便可开席。”张世平换了一副笑脸。
张世平心想,即以来,就请之,不要为三个无赖,坏了心情,吃完酒席,早些滚蛋。
“我等三人,随世叔进去,但还有一言相告。”刘备讲道。
刘备这人混吃,也要光明正大,他两个义弟旁观,不能丢了面子。
张世平心中好奇,“这刘备如何转了性子,且听他道来。”
张世平道:“不知何事。”
刘备跟着张世平并肩走进张府,关,张二人,尾随其后,刘备道:“世叔,不知是否听闻一件大事?”
“何事?”张世平眉头皱起。
“如此大事,世叔竟然不知?”刘备装作大惊。
“不知!”张世平摇头,心想这刘备一惊一诈的莫又是要诓我。
“我前两日去太平教听大师讲教,大师言道,众生平等,百姓与士人,皇亲平等,此乃大逆之言!”
张世平不以为难,“我当何事,一群妖人乱语,骗些钱财,当不得真!”
刘备大义凛然,“此教义深得百姓之心,若被教唆,必会揭杆,不知世叔钱财是否够分予百姓,如此还常理乎?”
张世平道:“世侄此言捕风捉影,毫无根据,我等不能以党锢论知。”
刘备道:“如今百姓无饭可食,世叔府里每日大鱼大肉,百姓自会比较,心中不平,必起祸事,世叔必被百姓视为眼中钉。”
张世平细思极恐,这天下看样子快要乱了,自己贩马,苏双贩铁,此前后院也谈及此事,百姓无食,饿死无数,各地已有揭杆之势,自己和苏双正想对策,找个投靠,以便在这乱世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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