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玉玺到手,天命所归,孙策当乃自己福星,袁术道:“伯符,请起!”
孙策站起,便道:“我久居江东,为主公取江东之地倒也不难,若是我父千余兵马陷入四州战秘之地,怕也是余事无补,若为主公取得江东,便有一栖之地,我等可与其他诸候划江而治,几载之后,军强马壮,挥师北上,必能扫平天下。”
袁术点头,“此策深得我心,你可愿拜我为义父?”
孙策心头一闪,便以了然,袁术还是放心不过,孙策单膝跪地,“拜见义父。”
袁术道:“好,伯符请起,我封你为九江太守,我当归还你父之兵,足供你军资,你去为取得扬州各地。”
阎象道:“主公万万不可!”
袁术道:“有何不可?”
阎象道:“伯符尚且年轻,如何担得起此重任,可先许之校尉,若是稳重,再封太守。”
袁术点头,“伯符,义父先封你个折冲校尉,待过几载,建功立业,为父再封你的太守,将军,你看如何。”
孙策道:“一切皆由义父安排。”
袁术满意点头,“你且出去,明日我自会安排于你。”
孙策告退,走出袁府,赶马回营,袁术拿起玉玺把玩,心中欢喜,阎象见状,深感不安,袁术道:“你说我称帝,时机尚成熟否?”
阎象道:“主公不可,周文王占得九州大半,仍奉纣王,我等如此为之,必遭天下群雄围攻。”
袁术道:“甚烦!”
说完袁术起身,抱着玉玺,回到自家卧房,和衣而睡,两人谋士,对望一眼,相互摇头,唉声叹气。
第二日孙策领到其父兵马,一千二百人,带上程普,黄盖两将,从寿春出,日行百里,五日便达历阳,周瑜已在历阳谋划二月有余,只等孙策到来。
周瑜,吴景,孙贲带众将,百人兵士城外将孙策迎入历阳城中驻扎,吴景于府上摆酒为孙策接风,吴景座首,孙贲座右,祖茂,韩当次之,孙策座左,周瑜,程普,黄盖依次座之。
吴景年方三十有五,七尺有余,一身灰麻长衫,倒也英武不凡,吴景颇有武功,跟着孙坚长年征战,倒也有些见识。
吴景见众人到齐,举碗敬酒,“策儿到来,我心中欢喜,来我等满饮此碗。”
宴上众人端碗便饮,放碗上桌。
吴景道:“我等都是自家兄弟,也不见外,请自便进食。”
吴景说完便拿起桌上面饼,啃食起来,孙策以近几个时辰未有进食,肚中倒也饥饿,几人便开始狼吞虎咽,在场皆是武人,倒也不甚讲究,只有周瑜吃的慢上一些。
每桌皆有烧酒一坛,大饼几张,干肉一条,至于鸡,鸭,鱼,肉倒未准备,只因士兵口粮皆难,许不得他们奢耻。
孙贲已是吃饱,自顾喝酒,望向孙策,又望周瑜,眼睛又返孙策身上。
孙策见堂兄正望自己,便停下吃食,问道:“伯昭,你与舅父在曲阿刘繇处有何见闻,当与我讲道一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