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知刘备发火,也劝道:“翼德,酒宴之上不可无理!”
(那种扮猪老虎的事最好别干,你武功了得,你去战场上杀敌,众将必会心服于你,你当众人之面人去打武将的脸,就算你是神将,天下无敌,哪天也会有不小心的时候,就会有人在你背后捅刀,张飞便死于其性。)
张飞心知自己闹得太过,坐下草团,低头不语,提坛上桌,倒酒一碗。
张飞站起,端碗敬道:“是我失言,我敬酒一碗,当是陪罪!”
(张飞这个人经说,他知道自己性格,脾气,错了,领导一指,他就马上能改正过来,很不容易。)
陶谦笑道:“无事,无事,壮士颇有性情(个性),我甚喜欢。”
陶谦知刘备三人带兵来援,又无条件,又不索诈,仁义相助,自己又非腐儒,倒也不计较。
陶谦已是古稀之年,当了这徐州牧,协调各方矛盾,平衡多方势力,若如此容量皆无,陶谦早就被他人端了这徐州老窝。
座在陶谦身旁不足三尺的糜竺讲道:“我等满饮此酒,饮完之后,可叫壮士表演一番,让我等见识。”
糜竺乃陶谦别驾从事,刚才观察一番,见刘备面上不似作伪,知张飞闹事,并非刘备所教,此乃张飞本性,如此虎将,当表演一番,刘备三人有面,陶谦见他三人勇猛,心中安定,若是刘备三人有武有谋,当托以大任。
陶谦,糜竺二人开口,众人便不在计较,心中也是期待,田楷正在与那陈登侧耳相商,不知道些什么,只见陈登听得频频点头。
张飞一饮而尽,众人也不矫情,张飞放碗上桌,“可有壮士愿与我耍耍!”
臧霸站起,“不知如何斗武?”陶谦武将以臧霸为首,武功了得。
张飞道:“摔角,比劲,博击,择你所长。”
臧霸道:“我与你比摔角如何?”
张飞道:“甚好,此地甚小,多有不便,我等院中去斗,如何!”
臧霸道:“请!”
张飞和臧霸走出,来到后院,糜竺站起去扶陶谦,众武将皆以站起,陶谦与糜竺出到后院,众人尾随,唯有笮融,陈珪面无颜色,座着自饮。
刘备与关羽最后走出,院中甚宽,十几人一字散开,场中观武,一点不挤,臧霸见众人到齐,便对张飞讲道:“好汉,我已准备妥当,我等开始!”
张飞正在热身,见人到齐,臧霸言语,张飞抱拳,“你且当心,我来也。”
张飞一身黑麻长袍,袖口用皮筋绑手,倒也轻爽,几步便至,抬手一拳,臧霸侧头躲开,右脚踢出,张飞回手,合掌拦之。
臧霸脚回,张飞双掌按住臧霸双肩,臧霸双手抱住张飞之腰,两人角力,臧霸腰劲使出,双手上提。
张飞一吼,双脚扎地如千斤之坠,丝毫不动,陶谦点头称赞,糜竺扼首点头,几人武将脸上精彩,刘备心中了然,脸上带笑,关羽摸须含笑,众人表情各异,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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