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华叹气,“切勿再叫兵士去掠杀百姓,抢夺百姓口粮,那且只是自掘坟墓!”
李傕思索一番,蓝华又道:“流兵十万,你可十之减七,你一万兵马,郭汜一万兵马,樊铜,张济各予五千兵马,再制管理之策,招流兵屯田,引渠注田,再置治理百姓之吏,不出几载此地便会起色,就算十万大军攻来,又有长安高城,几处险关,必能守处,不出十载,便挥武几州,当可成事。”
李傕道:“文和之言,乃大道也,我当谨记,我素无才能,士家,大族不愿与我等合作为谋,我又忧权力相许,他等各怀心思,谋反叛乱!”
蓝华心中叹气,“局势所限,怕是自己所处其位也是无法,若是自己去为只能陪养死忠之人,建立太学教化,自成一系,把控朝廷,数十载,逐一换之,当可作为。”
蓝华道:“事分轻缓,慢慢图之!”
李傕点头称是,李傕又不习书经,又不谋人,如何长进,一堆枯骨尔,只待诸候屠之。
蓝华又道:“我三日后便去高陵治政,你约束手下,不可抢掠我治下百姓,否之我等无食先!”
李傕道:“我自当申明一番,怕是士兵无食,不遵军令,我也无法,若是你遇到,便替我除之!”
蓝华道:“终不得其法,若是不行,你与郭汜交兵回凉州即可!”
李傕笑道:“文和难道不知,我等已无路可回,长安之地尚是难攻,若是回返,怕是活不了二载。”
蓝华心道:“你二人勇猛,屈于人下,交出兵权,做个骑校,倒也快活,二人怕是享受习惯,不想再为他人卖命,自己以劝,生死也不过几载而已,若是想不通透,那也只能被他人所屠,自己又有何能,还不知道自己之路在何方。”
蓝华道:“若是无事,我也要休息了,尔等当不要得罪朝廷众臣!”
李傕道:“非我不敬,朝中腐儒,你若善待,他必踩头上脸,夺权,夺兵,置我等于死地,若是凶残一些,他们便会惧怕,我才能行事。”
蓝华道:“做人处世之法甚难,角度不同,人心隔肚,各有利益,你且凡事留一线便好,莫要造杀!”
李傕道:“若他人不犯我,尊我,我当不与为难,若是让我过不快活,我必让他不痛快。”
蓝华点头,李傕知蓝华不想再讲,便起身告别,
蓝华也不起身相送,只叫管家送出府外,李傕不敢对蓝华不利,李傕知贾诩(蓝华)之智,若是危急,必会相救一命,此人心善,常劝自己莫要造杀,一切皆由因果,奈何自己有欲,好吃好饮,又喜美人,也并无本事约束下属。
蓝华解袍,上床搭被,片刻入睡,一夜无梦,辰时一刻用完早餐,后院健身二刻,便出府去找钟繇。
钟繇乃黄门待郎,处理公文,若是宫中无事,去到宫中见过献帝,问候一番,便回府上处理公文。
贾府离钟府不过1里路,走路不过一刻便到,辰时四刻,钟繇也应返来,城中治安尚可,街道之上还有小贩摆卖。
李傕军营置于城外不足5里,李傕在城中又置一营,兵马千人掌控内廷,郭汜也在城中置一营千人,维持城中治安,城门。
长安城中倒是无兵乱,但也有些兵匪收小贩保安费,蓝华也是无法,就算太平之世也难免有此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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