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华关切的问道:“可用过晚饭否!”
太平道:“回父亲,已用过半个时辰!”
蓝华沉默,又行半刻,二人回到府上,蓝华敲门,三响过后,掌家张靖开门,见蓝华与太平,弯腰行礼,“老爷安好,少爷安好!”
蓝华道:“无须多礼,打点水来给我洗面!”
张靖将二人引入厅中,自己又往后院去,蓝华将竹卷摆在桌上,座在旁边胡椅,太平也将竹卷放在桌上,在蓝华旁边一椅座下。
太平问道:“听闻父亲找了三个少年英雄,不知现在何处?”
太平跟着蓝华颇是约束,少年心性,跟同伴便有话题。
蓝华回答:“他等府衙上住,事情颇多,怕是要点灯熬夜。”
太平又问:“不知去胡地车队何时出发?”
蓝华道:“半月之后动身!”
太平道:“父亲与我讲讲胡地情况,我也有大概了解!”
蓝华道:“此次车队到河套平原,二千多里,一月便至,河套牧民七八十万之巨,车队入河套平原与各部落置物,一月之后便返,冬至归来。”
太平道:“河套之地乃大汉管瞎之地,不知现又情况如何?”
蓝华道:“河套地区,大汉置两郡,一郡朔方,一群九原,匈奴分成南,北两部,南匈奴附汉,皆在贺兰山以东养牧群居,北匈奴入漠北与鲜卑融合,河套之地暂且安稳。”
太平道:“朝廷无力,若是匈奴过关来掠又当如何?”
蓝华道:“为父也知,现在所行,便是多活百姓,招兵防之!”
太平道:“父亲所谋甚是!”
蓝华道:“若是无事,你便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叫郭准带你去兵营找胡车儿,由他安排于你。”
太平起身行礼,“父亲也早些休息,我先行退下。”
蓝华闭眼,点头,太平向后院去,掌家张靖以备好温水洗面,蓝华道:“张靖将水端到我卧房!”
张靖应道:“是,老爷!”
蓝华并非懒惰,只是管家,家丁之事,他若去做,倒让他人显得自己无用,服待不周,蓝华托起四册竹卷往卧房去。
蓝华回房,将竹卷置在炕上,转身望着张靖,“张靖,你且出去,我这无需服待,洗完我便上炕。”
张靖道:“是,老爷,我去看看少爷,是否入睡。”
蓝华道:“若是太平正在温书,备些宵夜。”
张靖道:“老爷,先行告退。”
蓝华摆手,“去吧!”
张靖退出蓝华卧房,将门带上,蓝华走到架前,将麻布从墙上取下,置于盆中,擦面三次,将麻干洗净,又挂墙上。
蓝华将铜盆置于炕角,自己座在炕上泡脚,拿出一捆竹册,开始研读。
初平三年十月中编五百户,置三千人于重泉县,谷物一千石(十二万斤粟,每人每天按四两计,午晚两餐,只能吃粥,三月之口粮),租借粟田六千亩,耕牛二百头,大小铁具总计一千把,铜器二千把,铜钱二十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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