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贡道:“朱治乃是前来交兵权,若他入城,我等便袭杀于他,怕是名望有失,以后还有谁愿与我等为伍,朱治现也并无叛主之意,朱治在这吴县也有几家大族相交,若是我等杀之无因,必会落人话柄,埋下祸根。”
严武笑道:“太守如此妇人之仁,必会被朱治所屠。”
窦智笑道:“严县长怕是严白虎是同宗,如此喜滥杀,与贼有甚区别。”
严武站起,手指窦智,“你,你欺人太甚。”
许贡道:“严县长你且座下。”
许贡讲完又望向着窦智讲道:“窦智,你也需注意言辞,且不要与众吏为难。”
窦智道:“主公,我有一石两鸟之计。”
许贡道:“你且讲来。”
窦智道:“朱治带兵而至,我等便闭门不开,叫他去攻严白虎,朱治必然百般借口,要我等供粮草给他,我等拖延几日,派一人去叫严白虎来攻朱治,许他好处,严白虎与朱治相攻,朱治必会叫我等打开城门,或是叫我等出兵相助,我等出兵千人,与严白虎夹击朱治,朱治必为我等所擒,其部将,士兵皆为我等所用。”
许贡道:“我等为何不叫朱治入城?”
窦智道:“我等可派人去传朱治带几卫入城,朱治必会惊惧我等害他,不肯入城,要带军入城以作护身;其二城门一开,朱治带兵冲入,胜负二可,不可行此险计。”
许贡道:“此法倒是稳妥之计。”
许常道:“怕是严白虎也不是好相许之人。”
蒋柔道:“我与那严白虎有旧,我亲自去见严白虎,必能说服于他。”
许贡道:“好,有劳。”
蒋柔道:“无妨。”
许贡见商议出结果,便叫众人饮酒聊天,半柱香后便散了,许贡又叫来城门尉许煜,叫他增派兵马,以防朱治强攻。
朱治已行三日,减慢行军速度,入夜安营扎寨,古时无娱乐节目,士兵用过晚饭便开始睡觉,天现鱼肚白,便有锣声唤醒,集合早训。
军营晚上置几火堆,用于营寨之中照亮之用,士兵十几人共用一帐,帐中扑上棉毯,十月天气倒也暖和,不用帐中生火。
军营严禁行军饮酒,若被发现必会重罚,孙权,孙辅,朱然共用一帐,几人皆是军候,可领百兵有余,军中等级森严,都伯,什长,伍长各司其职,倒不混乱。
三人刚用过晚饭,晚饭倒也简单,面饼一张,粟米一碗,肉干数片,倒也能食饱,帐中有牛蜡一支,照得睡帐通亮,三人正盘座帐中聊天。
孙权问道:“叔父为何减慢行军速度?”
朱然道:“怕是另有计划。”
孙权又问:“若是我等攻那吴县,该如何攻之?”
朱然道:“我等带兵入城,里应外和便可攻下。”
孙权道:“倒是好计。”
孙辅笑道:“你等黄角(黄口总角)小儿皆能想到,怕是许贡也能想到。”
孙权道:“若是强攻,怕是为难。”
朱然道:“我父接到吴县中人来报,许贡已做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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