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见道入屋,起身相迎,两人岁月相差不大,道稍长二三岁,朱治行礼拜道:“文诚有礼。”
道哪敢托大,“都尉莫要过多礼,当我先拜你。”
朱治道:“此次是依仗文诚之力,我等才能轻取吴县。”
道讲道:“朱都尉过喻,我自是识时务之人,若是我不助你,你也能取下此城。”
朱治道:“文诚莫要过谦,此首功你可担得,这城中治政之事,皆要依仗于你。”
道回道:“无妨,若是都尉用上,我当尽心尽力。”
朱治道:“我等座下聊话。”
道找位坐下,朱治回上首位坐定,开始发话:“我取下此城,当也无甚名份,我当举你做得太守,你看如何?”
道叹气,“我之名望,如何能做此职,怕是袁术处便不会允。”
朱治正在思索,做此位必有资历,也需众吏认可,朱治乃一介武夫,自诩太守怕是难结众吏,大族之心,若是许袁术数千石粮草,袁术才不管谁来做这太守,便会上表举一人做这太守之位,若是有此名望,朝廷有好处可收,使可应允。
朱治并不图此虚名,他掌实权,即使太守,也会为其公务,但着实不出何人可提此职。
朱治又问:“依文诚看,何人可担此职?”
道回道:“功曹许常可担此职。”
朱治道:“他与许贡关系非浅,若是担此职位,怕是不妥。”
道答:“无妨,他甚有名望,十余县皆会给他薄面,虽与许贡交好也是曲身之事,许贡为政皆是依仗于他,若是从他地调来任这吴郡太守,怕又费周折,不如举许常为太守,他也甚野心,必会为我等经营好此地。”
朱治道:“若是此人摇摆不定,我等岂不是陷入困境?”
道讲道:“若是我等实力服他,善待于他,他何顾易主求荣,都尉可上门交好一番,必会成事,先让其代太守一职,再写信一封交给孙策,叫他上表袁术。”
朱治道:“即然如此,那便依文诚之法,吴郡十三县,我等实控怕不过一半,其实几县怕是皆被严白虎祸害。”
道讲道:“我等若是秋后征得粮草数万石,皆要靠这几县,许常若是与我等为政,倒也是不差,士家大族也会给些面子,支持我等为政。”
朱治道:“郡中官吏怕是空缺不少,你当为我上门游说一番,我与他等共治地方,养兵五千,需足供我粮草,我自保他等安身。”
道点头摸须,“当是如此,我稍候便去拜访几人,都尉当亲自上门拜访许常。”
朱治道:“有劳文诚,若是许常愿为代理太守,你便为功曹,郡内之事皆要你劳心。”
朱治许道官职当是回报,功曹乃油水肥差,年俸六百石,比起道书佐之职高出数倍,若是手松一些便有大把油水,也可给族人安排些职位。
朱治心不在此,他要扶持少主孙策夺取江东之地,些许小利,当是要大方舍得,若想士家大族依附,并先为其取利,当会为其尽心卖力。
道也不推辞,他知自己斤两,就算给个太守之位,他也是坐得不稳,反坏朱治大事,倒不如做个功曹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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