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置叹气道:“有一半的谋士皆不赞同渡江做战,且劝主公收兵。”
陈德道:“主公有大军数十万,江东兵马不过数万,如何能敌得过主公?荆南四郡不过是穰中之物,只需主公兵马过江,这荆南四郡定会望风而降。”
李置摇头,自顾端起桌上酒碗,一口而尽。
眼神狠色,“陈偏将,你可知袁绍讨伐主公,兵马数倍于主公,不也败了吗?”
陈德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主公武功盖世,战无不胜。”
李置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或许败袁绍前主公与众臣能上下一心,即使败也能短时间想到对策弥补不足,再战便胜了,如今......”
李置讲到这里便不再言语,只作摇头状。
“将军?”
陈德心底慌乱,手足无措,大神打架,小鬼遭秧,若是战败,不知又生出多少孤魂野鬼,陈德不知是庆幸还是叹息,五味杂陈。
李置道:“这朝廷的水深的很,你且看现在主公风光,实则压力巨大,朝廷要主公兵权,主公呆在朝廷不知哪日,便会被谋算,还不如领兵出征。”
陈德道:“朝中有尚书令荀彧坐阵,荀令君正直不阿,有主公之萧何之称,定不惧朝中奸人。”
李置笑道:“年前,主公向朝廷荐荀令君为太尉之职,你猜如何?”
备注:太尉是三军总指挥,曹操说你们要我放下兵权,那么就放下吧,我把兵权交给荀彧,皆大欢喜。
荀彧敢接吗?不敢,将军们都是忠诚曹操的,他不敢接,接过来第一死的就是荀彧。
陈德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荀令君三辞而不授,真高士也。”
李置冷笑:“他敢接吗?”
陈德扼首思索,数息过后,似有所悟,讲道:“此乃主公试探之计?”
李置摇头,苦笑:“主公被朝中逼得无法,而为之。”
陈德道:“是主公仁慈,要是我,全杀了便是。”
李置大笑:“学做董卓?”
陈德一脸尴尬,他也知董卓滥杀,不过三载便被义子吕布,司徒王允算计了。
陈德道:“我看这荀令君乃正直清吏,又与主公出身入死,怎会背叛主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