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若似乎还有不甘,紧接着嘉和帝的话问道:“那你刚才可有约梁嫔去御花园,怎么又跑到父皇这里来了?”
沈蕴卿微微的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直直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道:“这是四皇妹在质问我吗?如果是出了什么事情,总要说清楚了前因后果,我才好回答。如果是父皇要你来问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很明显,这话是说,我是你皇姐,你的教养在哪里,就这样上来质问我?当然, 要是父皇问我的话,就要好好的回答,因为你没有质问我的权力。
一句话不仅显示出了沈曦若越发没有教养,还体现出了沈蕴卿对皇上的尊重,让雅妃在旁边都禁不住的嘴角一勾,暗赞一声漂亮。
听到沈蕴卿的回答,嘉和帝看沈曦若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下,半晌才将今天早上案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告密信,说方景惟半夜幽会梁嫔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沈蕴卿站在那儿,眉眼平和,当嘉和帝说起的时候,目光轻轻的扫过方景惟与沈曦若,只见他们两个的脸色都暗都了极致。
临到最后,嘉和帝补充道:“本来朕是不信的,可刚才方景惟来的时候,朕闻到他身上有苏合香的味道,而昨天朕在梁嫔那里也闻到过的,就不得不问问是怎么回事了。”
沈蕴卿恍然的点头:“是了,这苏合香是我给的梁嫔。可是四驸马的苏合香味道,是哪里来的呢?”
一句正中要害的话,让方景惟本来高大身躯晃动了一下,在这个昏沉的大殿中先的猥琐起来。
嘉和帝瞪着眼睛问道:“四驸马,你怎么说?”
事到关头,沈曦若在旁边使劲的瞪着梁嫔,希望她说点什么,可是梁嫔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自从沈蕴卿进来,就一直如傻子一般的不说话。
方景惟低垂的眼睛,从眼角飞出一道阴辣的毒光,正好被沈蕴卿扑个正着。
而这缕毒光正好落在梁嫔的身上,使旁边的梁嫔在瞬间醒神,她颤抖的缓缓跪下道:“陛下,是臣妾的错,臣妾昨晚在你走后,闲来无事,就出宫走走,可是一不小心碰到了驸马,想来这香是这样沾染上的。”
“是吗?”嘉和帝根本不信,一个妃子竟然背着他与驸马私通,这是要在皇帝的脸上彻底的摸黑啊。
不管这个男人在不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更何况贵为天子了。
雅妃蹙着眉,疑惑道:“怎么就碰上了呢?”
梁嫔跪在大殿上,似乎在努力的想着理由:“怨我走路不小心,撞到四驸马的身上了。”
“这样啊。”突然沈曦若笑道:“父皇,您看,这事就是个误会。”
“哦,是误会吗?”沈蕴卿自然当仁不让:“那么四驸马昨天那么晚进宫做了什么呢?”
“做什么,不过是我让驸马去母妃那里罢了。”沈曦若辩解道。
正在此时,只见梁嫔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而站在她不远处的方景惟大叫一声:“不好。”
一枚刺骨的钢针,就沿着沈蕴卿的视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下子落在了梁嫔的头骨之上,穿骨投髓的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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