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听到外面的牢头,虽然声音很低但是那一句句的话,将外面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特别是听到自己的父亲被皇帝教到了面前,心中更是紧紧的悬着,生怕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闪失,那么自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后来听到那些牢头不议论此事,知道他们也不知道此刻父亲是怎么样了,忍不住对着外面喊道:“唉,你们,来,过来。”
那两个牢头正喝的高兴,哪里有功夫管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自己找乐子。
这里唐淇澳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理他,气的他开始使劲的锤那牢门,谁知那边的牢头只是鄙夷的望了他一眼,继续猜拳。
唐淇澳在这里一通的乱砸,也没有结果,只是气的浑身哆嗦,毕竟他从小在金玉之中长大,都是前后簇拥着很多的奴仆,哪里见过这样不摆他的事情。
但是生气归生气,见那两个人真的不动,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了一块玉牌,摸索了半天,想了想又忍不住的挂回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去趟了下来。
可是,没有躺多久,终还是抵挡不住自己的牵挂之心,负气起来,又开始冲那两个牢头大喊大叫。
谁知那两个牢头如聋了一样,还是不理会他的各种抗议,直到将近黎明时分,唐淇澳,抵挡不住昏睡过去。
昏昏迷迷中又不甘心的睁开了双眼,透过小小的窗户发现外面已经大亮,见那两个牢头又换做了另一班的人,只是一低头间,却见身上的块玉牌早已经不见了。
翻遍了整个牢房中都没有看见,只得再次的吆喝换班的牢头,谁知那两个人倒是过来和他说了两句话,可一听他提起玉牌的事,立马横眉冷对道:“你要想好了,我们可是换班过来的,没有见你的什么玉牌,再说了,你这人好奇怪啊,连命都快没有了,还惦记身上的玉牌子。”
唐淇澳一听,只觉得头晕脑胀,赶紧的问道:“你们可知道我父亲怎么样了啊?”
那牢头听到他这样问,上下打量他一眼,彼此又对视了一下,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睛却落在他的头顶上。
那唐淇澳虽然性子不好,但是现在落在这步田地,心中早已没有了开始的那份稚气,慌忙拔下头顶上的那根玉簪子,塞给了牢头道:“给你们,给你们,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牢头拿起玉簪子借着阳光看了看,见玉色不错,才咧着嘴道:“不好是定了的,但是怎么样不好,要我们打听了再和你说吧,现在不知道。”
说完握着玉簪子,两个人窃笑着走了。
把个唐淇澳愣在了当地,气的跺脚道:“你们这些黑心的人,收了我的簪子还不说实话,要怎么样啊?”
那两个牢头一听他这样说,顿时转身回来,将手中的簪子又塞了回去:“给你,给你,你尽管吆喝就是了,我们收你簪子怎么了,我说了要打听打听的。你既然这样的心急,那就拿回去吧,我们也乐的省事,反正你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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