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嘉和帝的重点不在这里,他的心思却想到了那个荷包,对就是荷包,太后说是当时的皇后赠与的,难道这是一种巧合,太后本不是那种人。
嘉和帝想要有心的去查一查,突然就想起了皇后手中似乎也有这样一个荷包,这样说来就是两个了,那么皇后手中的那个又是谁给的呢?
这事情显然要问问皇后本人,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糟糕成那个样子,如果再提此事,是不是有些打搅她养病的心思。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这个荷包好久都没有见到皇后用了,想来皇后这次的病根本与这个荷包没有关系,毕竟只有荷包与那耳坠一起佩戴才能中毒的。
心中略定,还是想要探探太后的底:“母后不要这样伤心,您这是近乡情更怯而已。毕竟昭阳不是母后,您大可放宽了心思就是了。”
太后总算是点头道:“只要你不要误会哀家就好,生怕让你以为哀家见不得皇后与昭阳好,其实哀家的心,是那样的盼望着她们能幸福替代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
“母后,您的心思儿臣明白了。不过您说的那荷包是个什么样子啊?朕小的时候总见母后拿着一个荷包,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啊?”嘉和帝故意的出口询问。
太后本来已经擦干净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恐,然后伸手将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拿起,细细的在嘴角处抿了一口,半晌才道:“是吗?是不是绣的很漂亮上面的‘花’如同活的一样啊?”
“是的,是的,就是那个荷包吗?这么说朕小时候见过的。”嘉和帝补充的点点头。
太后‘精’明的眼角有着一丝惊慌,但是稍纵即逝,缓了一口气道:“自然就是那个无疑了。当时皇后赠了一对,哀家留了一个给了姐姐一个。后来,哀家那个给了德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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