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景澜陪她,能有什么事?不过你这么一说,他们二人是挺久没出来了,这孤男寡女的,在外面独处到没什么,在屋子里么……该不会是两人年轻气盛,做什么糊涂事吧?”太后猜测的说着,她那是猜测,而是照着这个方向叫自己的属下瑾姨去安排的。
时才段景澜给顾烟华戴镯子,镯子掉在了地上的一幕,太后已经看出是顾烟华故意而为,所以她紧接着出了这个计策,她就是要顾烟华不答应也得答应。
“应该不会吧,烟华不是这样的。”皇后担忧极了,同时她也看出了太后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心一紧,祈祷着万万别是太后使用的毒计。
皇后失宠了有一段时间,对前朝的事情她也听自己的父兄说了,段景澜尽管没有接替他父亲的职位,可依靠着舅舅家的势力,以及段家本就有的雄厚成本,在朝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别说幕后还有太后这一靠山,在皇城外面,天下人纷纷传,说段家招兵纳粮抑郁谋反。
不但外面的人传,皇后也听宫里人说,段家在朝中勾结权贵收买人心,真不知道段景澜要娶烟华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牌,只怕是没有按什么好心。
以前皇上还对皇后宠爱时,还能听她说一句,现在宠信了蒋柔以后,几乎很少登凤仪殿的门。
皇后对于蒋柔也感觉很可疑,因为朝中几乎无人不知,蒋柔是段景澜的未婚妻,自从一次给大将军摆庆功宴,众百官家眷参加,让皇上看上了蒋柔以后,就破例立了蒋柔为妃,段景澜非但不记恨皇上,还主动给蒋家写了退婚文书,算是彻底和蒋柔划清了界限,虽然这样说,有时候事关段家,蒋柔还给皇上吹枕头风,以至于皇上越来越重用段家的人,越来越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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