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王不动如山,连胡子都没动一动,他只紧紧盯着湖面若有所思,一时间气氛特别尴尬。
“上来了上来了。”好在银饷很快被起了上来,一箱接着一箱,靠山王亲自过去一箱箱点了叫人搬上马车。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失踪了那么久的银饷,好歹却是一箱都没少。靠山王是个沉着的老将,一刻都不曾松懈下来,当下便亲自押送着几十车的雪花银回军营了。
湖边民居里妇人孩子陆续出来,迎接他们从水下上来的丈夫和父亲,重聚的时候居然都是红着眼,让我很不舒服。
这么感动啊,至于么?
在接过官兵酬金的时候,他们是颤抖着的,有些妇人甚至紧紧护着孩子往后退。我皱皱眉,看来官民关系不是一般的紧张。天色越发亮了,官兵撤走之后,波光粼粼的太湖边,重聚的人们气氛更加温馨了起来。
“太好了,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
“爹,爹,你没事吧。”
“银子拉上来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继续造运河。”
“是啊,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啊,还不如不要找到了的好。”
“可别这么说,这银子要是找不到了,还不得从我们身上再刮出来,赋税再重下去,我们都得死啊。”
“这些该死的官兵,这该死的皇帝,哎。”
“哟,说不得啊,说不得。”
“骂他怎么了,不骂他也迟早被他弄死,我还不能骂几句了?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拳头渐渐攥紧,找回了银饷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是不知道百姓都恨他,不是不知道他的错误,不是不知道大隋气数将尽,但即使如此,我也。。。。。。
“爹,爹你怎么了?你醒醒,醒醒啊。”
“夫君,你快起来呀,别吓我们。”
是妇人与幼女刺耳的哭泣声。湖边一个汉字被人拉上岸,然而已经溺水昏迷,周围围满了不知所措,妇人一个劲地哭着只知道掐他的人中。
“怎么了?”我赶过去,看到那男人脸色刷白,皮肤都有些起泡。一掌打在他腹部,迫的他吐出些水来。
妇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官兵招人下水,他水性明明不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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