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安看鹿郁丝毫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受到什么影响,似乎海阴对她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地方而已,住过,生活过,然后毁了,然后离开了,如此而已。
“这种方法并不完美,也很简单粗暴,对于那些与海阴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听说,从来没有去过的人来说,效果很好,但对于那些与海阴有很大关联的,甚至是曾经生活过,或者有亲属朋友生活的话,那种记忆上的断层和不和谐,要不了多久就会显现出来,不过好在这样的基数并不多,相对来说,进行重点关注,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乱子,毕竟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你们这几个人知道,你们就是神经病,基本上最后发现真相的人的结局,要么装糊涂,要么就是精神病院。”
鹿郁顿了顿,自嘲地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总的来说,这次,‘他们’处理的还是不错的。”
“你说有三次,另外两次呢?还有你说的另一种方法是什么?”既然问了,陈家安就问到底,看她也没有很排斥的意思。
鹿郁将手机放在一边,手指尖点着下巴,回忆着说道:“这两个问题其实可以连在一起解释的,另外两个类似的事件,都没有发生在中国,我也只是曾经在圈子里听说过,在俄罗斯的索契,也就是那个温泉疗养地,有一天,被突然升高的温泉水给烧死了成千上万人,你想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国家一个处理不好,就有可能让我们的存在曝光,可是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发生事件后的第二天,该泡温泉的继续泡,该疗养的继续疗养,你知道吗,包括那些受害者的家属,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海阴的事情更有难度吧?”陈家安想想说。
“算是不同类型的事情吧,谈不上难度不难度的,只是处理事件的能力者不同。”
“怎么做到的?”陈家安看她说的兴致勃勃,于是很配合的继续问。
“那个能力者改变的一个事实,一个念头,一个暗示,一个想法,那些在索契温泉事件中死去的人,其实在很久以前就不在了,就已经死去了,早在那些受害家属来到这里度假之前,就因为意外死亡了。”
“就这样,和海阴的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海阴事件只是抹去了所有人关于这个城市的存在,但实际上依然留了很多的蛛丝马迹,但这个,堪称完美,他改变的是事实,将一个事实改变成另一个事实,他没有抹去,而是换了另一个,更重要的是,他给出的事实是在温泉事件中死去的人其实早已死去,而至于为什么死去,意外事故还是疾病,都由受害者相关人士他们自行进行延展,而延展的结果,也会随之作用在现实之中,死在事件中的人当下的一切都会消失,只留下受害者家属记忆中的事故后或疾病后的痕迹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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