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氏也知道,先不提杜修的身体能不能行房,就这方寸大的屋子,别说圆房,就算是在屋里说个什么悄悄话,也没有不透风的,杜修脸皮子薄,顾软又什么都不懂,哪能开着房门做得出那事来。
沈氏想到自家卖给张氏的房子,又叹了一口气,触景生情道:“也是我这个做娘的没用,连一家子遮风避雨的地儿都守不住,还让你们都跟着受苦,我就算是死了,也实在是没脸下去见杜家的列祖列宗。”
沈氏说着,不由得抹了眼泪,神情伤感。
顾软不知道省沈氏发出这感慨的缘由,见她伤心,安慰道:“娘,咱们一家子努力,这日子会好起来的,房子咱们也能在挣回来,你要是泄了气,大郎不是更觉得自己拖累了咱们,心灰意冷,更加不会好好养身子了。”
“你说的是。”,沈氏忙抹了眼泪,打起精神道:“我瞧着这些手链都不错,你也教教娘,再过几日就是镇上的香会了,到时候有钱人家的小姐都会去庙里祈福,咱们编一些吉祥祈福花样的,拿到庙门前去卖,兴许能卖的好。”
顾软点了点头,婆媳两开始忙起来,顾软说道:“那咱们先打了络子,卖了钱再买些适合编链子的彩线回来,手链咱们也不拿到锦绣阁去卖,对了,我还想再做一些头花和发夹,所以想去布行里淘一些边角布料拿回来,针线活这方面我比不得娘,到时候就麻烦娘了。”
顾软心里有了计量,既然沈氏说手链能在庙会赚钱,那自然说明她也有些经验,想必往年也打过一些路络子拿去庙会门前卖的,现在她能想到的赚钱法子很多都带有局限,只有先靠这个了,如果把编好的手链拿去锦绣阁卖,到时候免不得也得教给那些婶子嫂子们,庆二婶子一家到还好,知道进退好歹,要是教给吴菜花那种人,根本就是落不得好反被骂,她才没那么欠虐。
“说到针线活儿,玉芬倒是做得不错。”,针线活都是一一针一针练起来的,在这个时代,也是女子勤快能干的一种表现,但是顾软的后娘根本不管她,又怎么会去教她针线活儿,所以沈氏对于顾软这个不足,也没有嫌弃,“这些事你既然想做就去做,娘也不拦着你,只是娘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偶尔闲下倒是能帮帮你,总不能陪着你一起就做这些,我听你庆二婶子说玉芬一直都闲在家里,也不过就是每日做些针线活儿拿去镇上卖,这几日玉芬也准备绣些香囊什么的拿去庙会上卖,不如你跟你庆二婶子说说,让玉芬过来跟你做个伴儿,庙会那天你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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