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二婶子听沈氏说这话,试探的尝了一口,嚼了许久,神情才逐渐松懈下来,“我倒是没吃过这么特别的吃食,明明臭得让人恨不得掩鼻,可吃到嘴里,味道竟是变得好了,他婶子,你这是怎怎么做得?听你说是臭豆腐,难道还真是臭豆腐做的?”
“这你就得问大郎媳妇儿了,全是她一人瞎琢磨出来的,也只有她有这样的闲情,你要是感兴趣,让大郎媳妇儿给你说说就是了。”,沈氏心情好上许多,便吃了一块臭豆腐,玉芬自尝了一块,便忍不住又伸了筷子,开口赞道:“嫂子的手怎恁的巧,什么东西到了你的手里,就都变得特别了。”
庆二婶子也道:“发臭的豆腐也能做出美味来,要是让三全那娃子知道了,可得乐坏了,他这家里做的豆腐,遇上生意不好的天,得剩老多,都坏了喂猪了,白白糟蹋了粮食,大郎媳妇,你给婶子仔细说说,这都是怎么做的?”
“其实也就是将发臭的豆腐在油锅里滚一遍,但做出来算不算美味,对豆腐的发臭过程还是有讲究的。”,顾软就将这方面需要注意的事项给庆二婶子说了一遍。
庆二婶子听到需要油,兴趣就不大了,不过还是认真地将顾软的话听在了心里,想着这件事也许真能帮到三全那娃子。
屋里的话题一直没有停过,等沈氏和庆二婶子说得差不多了,顾软这才开口说道:“婶子,我听娘说镇上的庙会很是热闹,我打算编些手链头花什么的去卖,但是我一个人胆小,有些抹不开脸的,想跟你求了玉芬来搭个伙儿,你觉得如何?”
庆二婶子有些讶然,片刻笑道:“玉芬也是个抹不开脸的,平日里做事就总是缩手缩脚,没个担当,有你这个做嫂子的带着她见见世面,我也是放心的,只是她年纪小,心性儿不成熟,怕是会给你倒添麻烦了。”
古代对女人的束缚虽然有些重,但乡下地方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事,只要人能干,能生养,有的是人来求娶,庆二婶子想着玉芬也是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也想让她出去见见世面,学学那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不然以后去了婆家,什么都抹不开脸面,怎么跟婆家的人相处?要是跟婆家的人相处不好,那可是要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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