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却然不是这么回事。
江桌安皱眉,他思忖了一会儿,问道:“采女这几日来,可有用药?”
洛言书干脆道:“不曾。”
她说得如此干脆,江卓安倒是一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洛言书看着他,眸中是清清浅浅的笑意,“想必太医也知道了,那药有问题。我又怎么敢喝呢?”
江卓安心中明白,他给洛言书的药不是苦的,因为药方已经变动了。即便加的甘草分量不多,也不会苦得难以入口。而洛言书又是特地让太医给他转达了那句话,想必是遇见了一些麻烦了。
但是,他又能如何?
江卓安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先让臣给采女把把脉之后,再谈。”
洛言书倒是没有推辞,很顺从的就把手腕伸出来。
江卓安的眉头微皱,一直不发一语,沉默着没有说话。
等他把手移开的时候,洛言书才把手收回来,她笑问道:“如何?”
“采女这病还得再养养,若是一直不喝药,只怕还会恶化下去。”江卓安知道,洛言书的病之所以没有好转,便是因为没有好好服药,耽误了治病的良机,这才会变得棘手的。若是她继续拖着,难保不会再引发什么大病。
洛言书闻言冷笑,她望向江卓安的眸子有冷光闪现,却是稍纵即逝,“只是那药我不敢喝。若喝了,我只怕会死得更早,江太医难道不明白,我现在不是不肯喝药,而是不能喝么?”
江卓安低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后,他苦笑起来,脸上是莫可奈何的神色。
早知道就该听吕椤的话,只是这一沼泥潭,他也从未想过要涉足,却不得不一脚踩了进来。
其实洛言书让太医转达的话,即便是江卓安听见了,也可以不来。只是他终究不愿袖手旁观,若是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就总是要来问问的。若是别的事情,江卓安还不一定管,偏偏和病情扯上关系,他便不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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