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白露的神色,既然她把自己当傻的想诳她,那她不如就趁机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打算。
“秦表姑娘一看那纸鸢落下就要伸手去接,站的位置有些偏小舟就不稳了,你知道我的,是个不会水的旱鸭子。万幸二太太选的撑船婆子都是水性好的,正好咱们姑娘坐在她身边,她顺手一捞就把姑娘抱在了怀里”。
白露听到前边话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握着茶杯的手轻轻晃了一晃。
菱烟继续道:“正好这时三少爷见有人落水下来救,那撑船婆子就把姑娘交给他回来救我们了”。
“要我说啊,姑娘还真是幸运,总是能逢凶化吉”,白露见菱烟说完了就接口道。
“幸运谈不上,但是姑娘最近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小人,总是碰见些乱七八糟的事”,菱烟故意丢出这么一句来吊白露的胃口。
“自两个多月前马车翻了开始,先是受了惊吓,后又险些被人绑架,接着又落了水,你说这不是小人作祟还是什么”,菱烟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恨不得抓到那小人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白露心中一凛,想到这中间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就有些不舒坦,但想到这不还是因为姑娘一直冷着她,才会想到另谋出路吗,又觉得那份心虚消失了。
“姑娘也的确是命苦,但说到底还是咱们五房没有个当家主事的人,你看其他几房,但凡有个能做主的在,什么事都安排妥妥当当,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又状似不经意的道:“也不知道燕姨娘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要是个儿子,咱们五房也算是有希望了”。
菱烟的眼神一暗,原来这位不是来套自己的话,而是想借着自己的口给姑娘递话呢。
五房没有能当家主事的人,燕姨娘身怀有孕,要是生下了儿子,依着四少爷那个样子,一定没人会阻止这个儿子来承袭家业。
届时总不好顶着庶子的名头吧,五房没有主母,也不能说记在谁的名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将燕姨娘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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