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姨娘平时温婉娴静,对自己也向来是小意奉承,在崔氏去世后一直像一朵解语花般守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狠毒的心。
在场这么多人亲眼目睹着,月儿有理有据,他无法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但此刻,他真的宁愿这是假的,只是也知自己妄想了。
“月儿……”,这一刻,一贯在生意上游刃有余的穆五爷词穷了,琦哥儿再不成器也是他的嫡长子,如今竟被自己宠着的小妾以这样不堪的理由陷害。
还有月儿,那次险些被绑走,自己答应了她一定会彻查到底,最后却因为顾虑着崔三舅就放手了。
只是没想到这里边还有燕姨娘的手笔,她自崔家出来,如今竟为了一己私立又联合崔家人,一个夺财一个夺命,真是没有一个好的。
最后穆五爷什么也没有说,让他和自己的女儿道歉,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穆识月没有派人打听父亲和燕姨娘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天晚上奶娘就带着孩子搬进了慈严堂,而燕姨娘所在的院子也被锁了起来,穆景云一直跪在慈严堂外哭求祖母看在弟弟的份上从宽处置。
但穆老夫人却前所未有的硬了心肠,任由她跪到了半夜也没有松口。
“祖母也有她的底线,在这个底线之内你可以随意蹦跶,但出了这个底线那就彻底的惹怒了她”,穆知颜捻着秀坊新送过来的丝线,低声和穆识月说着话。
穆识月望着二姐娴熟的将那丝线劈成了四顾,准确迅速,可见是练得久了的。
顺手也拿起了一根丝线帮二姐打下手,“她所求太多,枉顾我和兄长的命只得了禁足,这已是祖母和父亲念在燕姨娘生育有功的份上了,在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她们就该知道万一哪天事发了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她们也是聪明的,知道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即便被揭发了还有个孩子能做挡箭牌”,穆知颜讶异的看着六妹劈线比自己做的都好,感叹上天真是厚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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